Ferrari在这方面一点都不著急,虽然和我相处之下,总有循序渐进的进展,却从来不会迷失头脑。
从和她正式交往开始,已经大半年过去,我和她的关系完全达到了与寒寒的最终关系的程度,但是就是没有再能进一步。
赵船山夫妇却已基本把我看成板上定钉的女婿,时不时都在跟我说生意和社交方面的事了。
这些我最没兴趣,往往充耳不闻。
65年10月很快就来临了。
我即将满23岁,而ferrari还有一个月就要满28岁了。
我们当皇帝的不急,郭光和杨岚俩当太监的倒急得满地窜,好像不看到我们在66年元旦前结婚,世界就要崩坏一样。
我心里也感到一点疑惑:ferrari到底想和我就这麽交往下去,还是敷衍我?她是否有诚意认真和我相处後结婚呢?当然,生日即将来临的时候,烦这些是空给自己找烦恼。
起码我还可以很愉快地与ferrari并肩游荡在阳泉的超市里,购买菜肴和礼物,那已经是去年不曾享受到的幸福了。
这麽想的话,还有什麽不知足的?杨岚特别喜欢吃火锅,在她的带动下,郭光居然敢声称不弄火锅他不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我知道他在诈唬我,可是既然那俩人那麽想吃,就做吧。
我跟ferrai买了一中午菜,号称下午出去开会,偷偷回到家中淘洗加工完毕,都快到下班时间了。
我泡好一壶茶,招呼ferrari道:”辛苦一下午了,来休息一会吧。
等他们来了我们就开始。”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需要你帮我决定一下。”
ferrari坐下後跟我说。
在我的示意下,她告诉我说,她的调动现在看来问题已经不大,一切顺利的话春节前就能走。
可是现在中国GDI纪委交下来一个绝密case,如果予以调查的话,可能就会耽误调动时间。
我不以为然地说:”那还不简单,先弄呗,反正现在闲著也是闲著。
等要走了移交就行了。”
”不是可以随便移交的案子,有材料举报渚乃群有勾结天界的嫌疑。”
ferrari面露难色:”这样的事情,我很难相信其他的人,自己也缺乏调查此事必须的专业知识。
身边的人,我想只有你能够协助,不知你的意思如何。
当然,从材料本身来说,这种检举成天都有。
天界局帮派林立、内斗得厉害大家都知道,何况南京GDI那边宁派和沪派的分裂都提到了台面上,很可能根本是对方的诬陷。
所以并不是说我们肯定就能查出什麽惊天动地的东西来,你的意思呢?”我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听到她最後分析的几句,才觉得自己应该控制住情绪。
不错,这件事情多半是从诬告而起,但如果我们予以调查,不知能得到怎样的结论?我盯住ferrari的眼睛,思考了一阵,说:”没问题。
好大的案子啊,不过就算遇到什麽事,我也总算活足了23年了。”
ferrari大嗔,骂我过生日的时候还在胡说八道。
我道歉不已,凑近了吻她一阵,让她再说不出责难我的话来。
可惜这样的欢乐时光总是短暂,还没吻够便听到光光擂门的声音。
偏偏他还神经兮兮地大叫:”警察查房啦,警察查房啦。
里面的人穿好裤子举起手来!”还好,我们虽然给他破坏气氛扫了兴,还不至於狼狈到要听他的话忙著穿衣提裤的惨状。
23岁生日相比去年,虽然过得更加热烈,却稍显潦草和杂乱。
郭光和杨岚不住拿我和ferrari打趣,我们都有点心不在焉,只是陪著干笑而已。
现在和去年不同了,我现在拥有了比去年更多的、更不愿舍弃的幸福,这对我是一种沈重的压力。
我和渚先生之间的恩怨,以及那些我不知晓的秘密,究竟会给我带来什麽?这些都无法预知,甚至连前面的路是否平坦、是否会有危险我都无法预感,这说明什麽呢?在杨岚的管束下,郭光酒都只喝了平时一半的量,真是让我鄙视不已。
他们玩到十一点锺就回去了,小**贼自然觉得没闹够,可是给杨岚扫了一眼,立即不敢再做一声。
我i送了他们後,正想送ferrari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