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光哪里理会这些,扯着我简直是往我胃里灌。
Ferrari喝酒之后也闹得厉害,不住灌我酒。
杨岚的话说得没错,我是心情不好。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情,这时才发现刚才的愉快感觉只不过是用一张纸糊上了心上的那个大洞,一折腾就原形毕露。
再给他们提一提这方面的事情,那感觉就如冷风直从前胸透心穿出后背去。
心不住地阵阵收紧,好像全身血液都在迅速流逝。
一时悲恸起来,老泪纵横。
妈的,喝就喝,咱不指望一醉解千愁,就喝死了拉倒也好!我用各个击破之计分别攻击ferrari和郭光,喝了不知多久,郭光终于给放歪倒在一边不能动弹了。
再转过头来攻打ferrar时,以喝酒直爽著称的她也被我灌急了,居然找借口说明天她作为领导还要开小会,为了保持形象不肯再跟我喝。
这种废话在酒汉面前没有说服力,在失去战斗力的郭光、一直煽风点火的杨岚等人的煽动下,我简直象自爆兵一样冲上去和ferrari血拼。
开始三杯对她两杯,到后来两杯对一杯、三杯对一杯……这时,眼皮、脸皮什么的都喝成木头感觉了。
我晃着如石头般沉重的脑袋看到旁边已经堆了四箱喝光了的啤酒空瓶,却完全不感到吃惊什么的。
到最后跟ferrari拼五对一时,店老板终于过来干涉,说他们准备打烊了,几乎是强行把我们驱赶了出来。
我是给郭光架出来的。
走在外面吹了一阵冷风,趴到路边树上狂吐了一阵,颓然坐倒,起立不能。
郭光和ferrari也喝得脚软了,只有杨岚还清醒。
她跑到路上候了一阵,叫来了一辆出租车。
我正准备跟ferrari走先时,给郭光和杨岚一人拉住了我一胳膊。
我实在反应不过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嘴里只是含混不清地说:“不怕我当电灯泡妨碍了你们?真够傻逼的。”
那两个根本不答我的话,跟ferrari随便说了几句,叫出租车载着她一人走了。
我还想追时,郭光说些什么“她住的高干楼晚上关得早,又要注意影响,咱们晚点都可以。”
,我听着觉得好像有理,也就没再争了。
南岛这么繁荣的旅游胜地,晚上居然难找出租车。
我在路边蹲了好一会,怎么都没见着车来。
杨岚提议:“我们一起走回去好了,最多就半个小时。
反正人多也不怕。”
于是三人同行,郭光走在最前面晃来晃去,杨岚在中间走得稳健,我在最后以僵尸步跟着走。
杨岚这时开始对我发难了:“惩什么英雄,喝死了就完了吗?为了那个已经失去不可能再挽回的女子这样,你是不是男人啊?!”听了这样挑衅的语言,我只想扑上去扁她。
可是不要说身体,现在连脑子都是麻木了大半,如何能够顺畅地运动?头脑和手脚无法配合灵活,立即摔倒在地。
郭光这时转了过来蹲下。
沉痛地说:“大黄,你跟寒寒已经够了,别在拿这事来折磨自己了。”
啊,小**贼会错意了。
接下来的谈话就完全在会错意的情况下进行。
但在一个清醒的狐狸精和两个醉汉参与的情况下,居然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干的事扯到了一起来说。
这个事情上,杨岚和郭光的意见是一致的,要我赶快收拾心情,把那已经不可能的东西毫不留恋地舍弃,寻找自己新的生活。
我扯着喝麻了的舌头与他们边废话边行走,不知过了多久才回到我们住的休闲庄门口。
虽然已经很晚了,不过今天这样的事好像发生了不少起,保安一点都没有为难我们就放行了。
我想回去睡觉,可是杨岚不肯放过我,在她的暗示和指导下郭光也不放过我。
他们几乎是用绑架的形式把我扯到了人工湖边凉亭下坐着。
杨岚问:“中校,这回问你的问题你可得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