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看着,我去透个气先?”ferrari头都不回,挥挥手叫我快点滚蛋不要烦她。
我到总服务台买了包烟,来到天府酒店楼顶平台上坐下慢慢抽。
成都难得有这样晴朗的天气,脑袋上风动云行,风景是一流的好看。
俯视天府酒店下面,就差得多了。
成都开发得晚,虽然在中国西部算是第一重镇,但规模什么远不能跟南北二京相比,整个就差一个数量级,城市面貌也是如此。
看到远处一环路以外,就完全是黑乎呼的贫民区了,反差比北京大得多。
看着这些,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正在这时,天台入口处进来了几个黑衣人,清一色的保镖打扮。
我看了他们几眼,觉得要在这个成都最高的地方干掉我的话,轰动效应远高于实际效果,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怎么样?紧接着,渚烟也走了上来。
她今天不再是半年前那疯狂的晚会公主模样,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式的套装,看起来象是拜会某个重要人物的穿着。
什么都合适,就是她模样还太小了,整个小了一号。
我看见她这样子,立即想起两个很不堪的字来:幼齿。
渚烟挥回收,几个保镖陆续下去了,天台上又只剩我们俩人。
她迎风走了过来,站到天台边我的身旁,看了看下面的风景,问:“这就是你的故乡吗?说实话,看起来比较糟糕嘛。”
“我家不在成都,在川北区。
那里还没设置城市区划呢,你肯定更看不得那里了。”
我随口回答道。
“是吗?真想去看看。
还记得以前你说过要带我去看,还有熊猫……”渚烟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这些事情记得很清楚啊。”
我轻笑了一下:“骗你的,哪来的熊猫,山里才有。”
我们四目相视,都露出些无奈的苦笑来。
过了好一会,渚烟才说:“先说正事,再聊我们自己的事。
我前几天就来了,参加西部少年扶贫计划,作形象大使……”我打断她的话问:“你,形象大使?你不会教唆人家小孩去吸毒吧?”渚烟有些气恼地说:“我不常吸毒,你少拿那种眼光看我。”
我撇过头去,说:“不可思议啊,我知道你们搞摇滚的大多都沾这个,没想到你还承认得这么爽快。”
听到我的语气很排斥吸毒,渚烟立即转变话风道:“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一定戒毒。
小烟很乖很听话的哦。”
我连连挥手斥道:“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啊,我比你大两个代沟了,骗我这些!你的圈子里尽是那些狐朋狗党,戒得掉个屁。
你抽什么,rmvb?”渚烟点点头。
我好言劝道:“少来点,我看过抽这东西的,少抽些问题不大,整天抽还是要死人的。”
不知不觉把话题扯远了,但气氛已经缓和了下来。
渚烟指着天台末端的“天府酒店”巨大金子招牌,问我:“我们上那里去说话怎么样?”我看了看高度,心里有点发虚,暗提起野鸡气功来,运转一周,凝聚了一部分在脚上,慢慢走了上去。
还好,效果比我想象的好,走得很稳。
渚烟拉着我的腰带扣,一起走到了“店”字上面坐着。
风很大,时时好像要把人吹跑,这种岌岌可危的感觉还蛮刺激的。
渚烟兴奋得大呼小叫了起来,我为之变色道:“你又瞌药了?在这么高的地方可别乱动啊!”她摇摇头说:“已经又两天没吃过了,只是人家现在兴奋嘛。
你看,地下的人和车就象蚂蚁一样。
我们就象高坐天堂的天使,俯瞰着人间一样。”
“小心摔下去,成堕落天使。”
我立即破坏了她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