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口又要教训她,给她夹起一个章鱼塞住了我的嘴。
她躺回沙发靠背上,揣着手看了我一会,说:“你这人哪,戴着无数个面具。
我实在是搞不清楚。
究竟是这二十多天你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完全跟着提都斯走了,还是完完全全地在演戏。”
我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嗤笑道:“你会搞不清楚么?”寒寒噗哧一声笑出来,说:“你这个家伙,没有人可以左右你的意志吧?”我开始专心吃面前的寿司,口齿不清地问:“怎么样,这些天好玩吗?”“还好吧,都有点晒黑了。”
寒寒卷起袖口给我看看手腕以上地皮肤,确实显现出带一点健康的颜色,比原先的惨白要好得多了。
我连忙放下章鱼,叫道:“快快多脱些,让我审一审是不是真的彻底晒过了。”
看到寒寒的脸色,我就知道又乱说了话,只得低下头去吃东西。
寒寒叹道:“大黄啊,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我还真想回到那种相互之间可以随便乱说话的年代,可惜你我都已经年华不再了。
家里催我结婚,你说该怎么办?”“看中了哪个,结了就是。”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不过,千万别找我主婚。
不是我心胸狭窄,实在是我这人有点霉。
你看,才给洋子主持了婚礼,她就成了寡妇。
她老公的葬礼过几天举行,你如果抽得出时间最好去一下,表示一下我们这些旧同事的关怀吧,我是不太好意思见她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
寒寒放弃了这些私人话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本子。
照本宣科地念道:“回到日本,就痛痛快快玩了三天!完全没闲杂人打扰的。
就只有三天。
接着,家里的各门亲戚、交往密切的财团总裁、大大小小的政军官员……全跑来了。
小胖给我支去应付这些人,怨气大得很呢。
总之,接下来十几天,我俩一共应付了一百三十多起来访者。”
我明白她有重要的事说了,没有打岔。
寒寒又接着说:“他们的意图和要求,大多都是那么回事,说不说你也都清楚得很。
但我从其中得到一个消息。
随后在家族内部得到证实。
主星上地势力对三星向主星的大规模近乎无偿地军需产生了抱怨的声音,而且几乎不可压制。”
“你对他们说,别说什么三星啊。
咱这里基本算自力更生,也就是向南京和亚当斯要点钱,大规模要无偿军需的是奥维马斯上将阁下率领的三星中心舰队!”“大黄你少打岔,你明明知道说这些人家也不会听的。”
寒寒白了我一眼:“他们不了解三星,也并不想了解。
他们曾经想借奥维马斯之手全面进入三星,成为人类宇宙的重要势力。
可是奥维马斯把这些要求全部堵下了不予理睬。
给的那么多军需装备全成了白送,也难怪人家会有怨气呢。
我听到消息说,现代级的四号舰和五号舰制造平台的后继材料供给已经被中断了。
而且,赵船王那边单方面提高了远洋运输价达40%。
这会对需要从东亚和美洲大陆进口大量钢铁的日本重工业带来灾难性的成本提升。
钢铁和各类航空用金属怕是立即就要疯狂涨价了。”
“的确是令人挠头的事。”
我扁了扁嘴说:“不过一时还影响不到我们头上来。
我们这边的造舰工厂都是从矿星上获取资源,只有奥维马斯舰队会深受其害。
等他去想法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