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想到取总督性命的却屈指可数。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只是一起邪教狂热分子的个别行动,但此时便确信此结论还为时过早。”
提都斯说到这里,清了清喉咙,似乎还想继续汇报下去。
我伸出指头点了点桌子,阻止了他的发言:“不管来人是什么身份,出于何目的,被何方势力所差遣,现在他们的图谋都被粉碎了。
我们无需在如此紧要地关头花时间在这些东西上。
以后注意即可。
另外,四○四的那伙人脑袋里是不是集体长了肿瘤?一点不知道进退,生死关头还冲我喊口号——那是特务机关,专门机关!你得好好整顿一下,把那些滥开会、唱高调的风潮起码在四○四系统里给我彻底按下去,不然真到要用人的时候,我要一伙吹鼓手有什么用?”想到头天晚上在观测站山上遇到四○四那帮活宝的情景,我不由心中恼怒,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提都斯连声称是,低下头迅速在笔记本上作起了笔记。
我无心追究他究竟是在抄袭我的指示还是在笔记本上画符,转头看向寒寒。
她迅速收起了手里地记录,朗声说:“情报局的结论已经整理清楚了,具体材料我亲自审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截获了一组来自天顶门外的费里亚信号。
此次的信息量之多、信号之清晰,都创造了一个新记录。
包含很多方面,其中甚至可能包括费里亚空域星图。
现在已经组织了专家组进行重点破译中。
我现在要报告的,是他们最先从这组信号中剥离出的一个重大情报:费里亚出现了内战。”
我对此发出了一句被极度歪曲后的理解:“也就是说,来自彼方的侵略可能性大大减少了是吗?”“自然……是减少得多了。”
寒寒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几乎一时岔了气。
好容易定下神来喝了口水,轻托着下巴看着我:“但我们同时得看到那样一种可能:这个消息对人类也许是一个好消息,但对三星军来说却绝对不会是那样。
正面地说,考虑到非对称时差地因素,那场大内乱也许会使费里亚的侵略脚步拖延相当长的时间,甚至在我等的有生之年内,都可以享受到由此所得的和平。
但那将使三星军的重要程度一落千丈。
被撤裁编制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且这种决策主星肯定下得尤其地快;可是。
反面考虑地话,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个取得先机的机会,动员三星军主动进攻费里亚呢?”“谁会这么想?你吗,还是提都斯?”我冷眼扫描着他们几个,最后把目光定在虹翔身上:“那准是你!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深闺梦里人。
你这个野心大大地家伙,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私利和威名。
便要策划这场摇动天下的大战,将百万、千万、乃至全世界数十亿人都推入战争的泥潭里吗?”我又在他们面前讲古典故,这些家伙一听见就歪着头捂着脑门作出了痛苦挣扎状。
待我把这顶大帽子牢牢地扣到了虹翔头上,他才反应过来跳了起来,大叫:“黄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少在那里栽赃陷害我。
我还是刚刚才知道这详细情况的!”“那你现在也开始酝酿这种限亿万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大战略了,即使还不成熟,也已经在你心里开始描绘。”
我当仁不让地继续把这顶帽子给虹翔按了下去,侧目看向寒寒:“怎么办?都说自己不那么想,那提出此项观点的你倒跟我解释解释,究竟谁会想策动我们现在这么点可怜家当。
劳师远跋地跑费里亚地盘去反踩一气?”名义上地雷隆多总督助理,实际上执行雷隆多总督权力的女强人给我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哑口无言地瞪着无辜的眼神把我看着。
会议室因此突然沉默了两分钟,最后我吐出一个烟圈,开口打破了僵局:“不要那么看着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地。
你们都这么有诚意地看着我。
看来各位是暂时不具备那么大的野心了。
那么请谁告诉我,哪位猛人具备如此的野心和雄心,还有那种以不足五位数舰队征战光年级宇宙战的自信心?说起来,这边具备如此雄心魄力的好像只有一位勉强够资格,就是咱第二常委奥维马斯阁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