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叹息道:“除了永尾,根本没人把新GDI中央的指示放在心里。
奥维马斯那边也在训练舰队成员的陆战技能,期望能组织陆战队,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不寻求主动的话,我们一定会被吃掉。
剩下的话,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回去后我一定跟老头子们传达你的话,希望能尽快改变吧,但我不敢保证。”
谭康说:“无论如何,你现在也是三星前沿名义上四首脑、实际掌权的大小将军之一,说话已经很有分量了……说起来,还真羡慕你呢。
我进入政治局时,还以为会混得比你好,谁知你现在都是阁下了。”
“这没什么好羡慕的,唯一说不太过去的是我的年龄。”
我淡淡地应对道:“上将明里暗里卡我卡得很厉害,你看看我的战例文件,升任中将也说得过去的。
他们舰队里现在张宁也是中将了,少将准将一大堆。
我跟他们相比,也就多一个三星首脑、大小将军的帽子罢了。”
“这个我也得向老头子们提起,看在后方能不能多给你些支持。
确实,南京支持的势力代表与他那一伙相差也太大了。
你的部下现在军衔最高的是上校吧?”“舰队副司令,还有寒寒,都是中校。
那边拦着不给批上校。”
谭康叹了一回气,说:“我努力吧,争取在今年之内或者明年中之前,看能不能让你再升一级,你的部下的待遇也要想办法解决。
当然,你也得再努力努力,以更多的战绩证明这些是你当得的。
话说回来,二十五、六岁的中将,GDI历史上还没有过吧。”
“呵,你记着这件事吧。
我们彼此都努力,其实我的目标还不仅限于此。”
谭康笑了我两句“野心大大的”,忽然间我俩无话可说。
因为是不期而遇,我们相互都没有准备多少可以交谈的话资。
沉默了少许时候,郭光加进来邀请谭康一起去风月场所消费娱乐。
我非常明白他的意图:钱给杨岚卷光了,我又是个著名的穷鬼,身上向来不带超过五百块钱的。
这种时候,与地头蛇谭康同行等于吃大户傍大款,如果能成功,自然是惬意非常的。
但我此时情绪不佳,不想与谭康同去,便借口要在这里再多陪陪ferrari,没跟他们去。
郭光嘱咐了两句要我给他打掩护,欢天喜地地随谭康走了。
我坐在ferrari的纪念碑旁,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平日里忙,很多事情来不及想,可刚才谭康与我的对话勾起了这些东西。
以后究竟会怎样,我又能否在势力滔天的奥上将光辉笼罩下屹立不动,都是未知之数。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形势的发展对我确实是不利的……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不由又向ferrari的纪念碑看去,心想:“如果你在,一切可能都会不同呢。”
正在此时,身后有人说:“为何唉声叹气呢,前途无量的总督大人?”“拜托你,风萝小姐。”
我头也不回地说:“每次不要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好吗?”“我敲了门哪,可是你没听见。”
“你是在用手掌敲的吗?”风萝毕竟不是洋子,这个嘴仗打不起来。
她没有驳斥我的指责,弯下腰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忍不住问:“这两个月你到哪里去了?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这种外援有何用?”风萝不由微笑了起来,问:“你是想我了吗?”“没错,我是想你——的钱。
快给我点,五六百亿就行。”
“呵呵,总督大人越来越会说笑了。”
我跟她兜了几个弯子,终于到了双方都开始不耐烦的时候,才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你们不是能预见未来吗?为什么七月事件那么大的事不提早警告我?”“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尤其是这种大事。”
风萝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这一点你得相信我,我们能看到的只是世界的风云突变,而不能看到具体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