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特区政府在金海湾附近找了处空地,修建了一个七月事件的纪念馆,里面为二十七名高官设置了纪念碑。
无论他们在世时是否品性良善,在这次事件中不幸遇难以致灰飞烟灭,连遗体都不能留下,确实是值得同情的。
小**贼这样的酒肉之交能记得他,偶尔自由了一回还能先去祭他,我想老林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只是我这个罪魁祸首一同前往,他又会做何想法?反正,ferrari在那里也有纪念碑。
小**贼做他的酒肉凭吊,我也可以去再陪陪她。
现在能做的,仅有这样而已。
我们来到七月事件遇难者纪念馆,却在那里意外地遇到了谭康。
他正在那里凭吊他的老上级林少将,这样突然相见,我们三人一时无言以对。
大概呆了有半分钟,谭康才醒过神来,说:“大黄,真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我是来看看我妻子的,小**贼来看看你的旧上司。”
我也回过神来,说:“只是真没想到我们三兄弟会以这种方式重聚。”
谭康的目光在纪念碑上扫视了一圈,移步走到了ferrari的碑前,看了一会她的遗像,头也不回地说:“知道是你作出的决定后,我很震惊。
从来也没有想过,你会成为那样的人。”
“怎样的人?你们那边对我的评价又是怎样的?”我饶有兴致地问。
“认为你识得大局和丧心病狂的人各占一半。”
谭康干脆地回答:“拥护你的人认为,你是尽了最大努力才克服巨大的罪恶感作出那种艰难的决定,是真的英雄豪杰;反对你的人认为,你已经失去人类的感情,心如钢铁地作出了这种决定,同时犯下了滔天罪行。
而大多数人都认为:你太可怕了。”
这种反应不出我的意料。
我又问:“你又觉得我如何?”“我嘛……”谭康沉默了一会,说:“我觉得不那么简单,两者兼而有之吧。”
我微微一笑,不愿意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谭康说:“其实要追究起来,这件事真的怪不得你,若我在你的位置上,那确实是面临别无选择的境地:生存或是毁灭。
奥维马斯对这件事应该是负有责任的。
即使他把责任全部推掉全灭的天网司头上,大家也不是瞎子……”“闭嘴,不要说这些。”
我小声警告了他一句,虽然明知纪念馆里只有我们几个,还是东张西望地搜索了一通,看是否隔墙有耳。
看完了一圈,才低声说:“你我都没有指责弹劾他的资本。
我和他的实力差距,远远超过南京与日本的对比。
除非你有信心控制局势,不然千万不要提这件事,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
谭康深吸了一口气,说:“大黄,你谨慎多了。”
我苦笑着回答:“不能不这样啊。
这两个月,日本那边就如同疯了一般,全民捐款购舰,奥维马斯那边的装备更新得太多太快了。
在七月事件之时,他手下有五个分舰队,而现在第十五个已经在装备中了,就两个月的时间!而且分舰队的舰只型号、规模都较原来远远扩大了。
我和阿尔法的舰队,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展到他的分舰队一半的水平。
光从舰队来看,现在实力差达到三十倍了。
我所庆幸的是,奥维马斯当时没预见到他的实力可以膨胀得这么快,为了寻求我的支持而没有把黑锅扣到我头上。
南京该拿出决心支持我们了,不然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会竭尽全力。”
谭康面露难色地说:“陆军可以保留最低限度的,给你两万部队。
是整两个师的王牌机械化部队,跟那些十六七岁的鼻涕虫新兵完全不同,练一练肯定能很快适应宇宙战。
他们的装备很好,尤其是防空装备,即使是奥维马斯舰队,也不会冒与他们全面冲突的危险寻衅。”
“目前可以倚靠的只有地面具备防空能力的部队了,我们的宇宙军发展太慢。
但这样不行,你一定得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