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提都斯、寒寒和郭光负责接待他们后,我就整日在陆军和舰队两边跑,看他们发展得如何。
红舰队通过此次作战缴获了大量阿尔法舰队的现成装备,加上那些很高级的前代舰,舰队人数一下居然严重不足的情况、虹翔向我发了一通得意洋洋的牢骚,建议说到主星去征一回兵。
同时,他这个舰队的编制也就成问题了:明明成了军区级的行星攻击舰队,可是GDI军事单位名录上仍然是军级行星守卫舰队,这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这些麻烦不仅他一个人有,全雷隆多都是。
辛巴那边也早已向我提出了相同的尖锐问题。
GDI的军事条例里有一条连带条款,即下级不得高于上级。
奥上将只要卡死了我一人,那就卡死了雷隆多的全部,还可以利用这种情况煽动立下功劳该升级而不可得的军官的不满情绪。
我早在为这些事情烦心。
原本兵少船寡时,还不觉得此事很严重。
现在舰队空前扩大,手握重兵后,便觉得实在麻烦得很。
向奥维马斯轻易是要不来东西的,我只得把目标转向谭康,要求他在后方进行游说,争取能将级别提升。
他去年许诺我的提一级之事,到目前只有寒寒一人做到了,其他人都还没能抢得到这碗稀饭呢。
谭康颇为为难地告诉我:这件事不是那么易办。
我对阿尔法的侵袭事件调查结果还没下来,王学平现在就守在南京GDI政法大楼门口,天天上演拦轿喊冤告御状的下流桥段。
南京GDI支持我的主流意见和大方向虽然没变,但王小白脸家世显赫,即便一家老小和主要社会关系人都在北京死得精光,但南京的老头子们中还颇有几个是看着他从开裆裤穿到牛仔裤长大的,跟他父母爷叔关系特好(这就正是谭康最为头疼的裙带关系,南北GDI虽然数十年对立,却因政治和这些姻亲的关系保持了大局上的统一)。
那些老头子们看着年轻(本应)有为的王小白脸在那里哭喊告状,其立场即使当即不转变,恻隐之心什么的难保不一串一串地滋生出来,积累多了影响下来也颇大。
虽然年轻一伙居多的沪派对王学平不屑一顾,但老一派的宁派元老已经很大程度上倾向于同情王某了。
有个别不识好歹的老不死们甚至想提出对我的谴责议案——如果上面派去的纪监组查实了此时系我偷袭阿尔法(也就是事实的真相)的话。
看来南京那边对我的印象有所恶化。
不过我宁愿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愿意看到现在跪在南京政法大楼前哭喊告状的人是我黄某人的事实。
想到这里,顿时无理气也壮起来,要求谭康一定要把那些乱讲话的老头子们搞定。
他向我拍了胸脯,说一定保证谴责我的文字材料不会从南京这边冒出来,同时竭力争取让我有动一动的机会。
同时,六四年中搞的三星领导轮换工作已经过了近四年,马上将微调一下岗位和级别。
他力争将雷隆多军队和政治地位都能有所提高。
寒寒、提都斯和小**贼组成的联合腐败小组把GDI全球联合会、三星总局等处联合派来的纪监组拖在恺撒皇宫里逍遥了整整三个星期,成功完成了腐蚀我政军高级领导的罪恶任务。
虽然调查委员们一直在辛辛苦苦地倚红偎翠,在温柔乡里挣扎困顿得日月不分,大门也没出一步,报告里却依然出现了类似“走遍此事件的所有地点、单位,走访调查了上千名当事人”的极端不负历史责任的公式化语句。
他们劳累得实在太辛苦,以至于根本都懒得到阿尔法去看上一看。
最后由我和奥维马斯两个人类宇宙中最忙的领导人物出席了一次欢送宴席,表示了对上级下基层检查的敬意和未能奉陪的歉意就罢了。
好在这些大老爷们还算正常,没有BL爱好者,因此对我俩未能奉陪并不感到伤心遗憾。
欢送会顺利举行了,大家打了一晚上哈哈,第二天由红舰队派出一艘鲑鱼级巡洋舰送这些大老爷们平安返回了主星。
返航后虹翔立即向我告状,说那些老少爷们一个个凭地手贱,在他的宝贝前代舰上**一气,造成了一百万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