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构筑街垒工事,争取能够多坚持些时间。
你们的援军何时能来?”“战略防御构想呢?!”我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是黄而吗?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陈田夫迟疑了一下,说:“我们正在调查此事。
但是北京卫戍部队司令两个小时前吞枪自杀了,恐怕一时难以得出结论。
根据市面上广为流传的谣言,可能是在六四、六五年左右,军委已经秘密停止了战略防御构想的运转资金,转向投入幻界……”说到这里,他不由苦笑了起来,然后说:“似乎许多先进战争工具早已被秘密转到幻界去了。
北京的五层复合型战略防御构想系统,现在事实上已经不复存在。
因为,连最最基本的防御主体——经过训练的武装战斗人员,我们也极其缺乏。
我们已经征集了所有的预备役军官、民兵、警察、武警、军校生、警校生、经过军训的强壮大学生……可是,仍然只有十五万左右,并且实际战力根本不可能与正规军相比。
我们现在全靠三万正规部队防守国际会议中心一带,希望能多拖延些时间。
你们何时能够来援?”“唔,情况已经这样了吗?”上将打起了官腔:“救援的问题,我们正在研究。”
“上将,希望你郑重对待!”陈田夫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口气立即严厉了起来:“这里汇集着GDI几乎所有的最高官员,你负不起这个责任!如果你有任何拖延,将予以军法从事!事实上,军委正在制定救援计划,计划发出后,你等就必须依照计划来援。
希望在这件事上,你能够做得漂亮一些、主动一些,不要让那些大老爷们来催!这对你的仕途是没有好处的。”
奥上将可不是省油的灯,陈田夫这种背景深厚的文官少将又正是他最看不起的,他立即便拉下了脸,以训斥的口气说:“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难道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你们已经没有资格要求我们听从命令了!应该做什么,具体做什么,等我们三星前沿首脑会研究决定吧。”
陈奸臣正想抗议,上将啪地一声把通讯机关掉了,转头过来对我们说:“各位听到了,北京现在已经面临全灭。
根据GDI军事条例总则,我宣布,目前人类世界最高政治和军事决策权临时由三星前线主持。
也就是说,我等四人,来决定该如何做。”
永尾难得活跃一回,大概是觉得自己突然成为亿万人之上,兴奋过头了。
他满脸红光地举起手来,问:“上将,四人的话,万一出现平手呢?”“那就由反对动议的一方再提出方案,反复表决直到通过为止。”
上将沉着脸说:“但时间有限,请各位心里有了具体的方案再做定夺。”
陈琪正想说话,一向低调的永尾却抢先发言了:“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北京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敌军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消灭北京的残余抵抗力量,并且盘踞在那里,成为整个主星的威胁。
不,会成为灭绝主星的根源。
我们必须迅速、马上、立即采取措施!”他唧唧歪歪地说了一大通,就是没说要采取怎样的措施。
这种情况下,只有白痴才会不采取措施而傻看着。
我们四位都是高智商的GDI精英,当然不会这么干,所以他说的我们都会遵照执行,多么有创意的废话!就在我开始重新评价永尾的时候,陈琪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叫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你和上将一唱一和的想干什么?没有什么可考虑的,我们必须立即杀回北京,化解这场危机!”她又恨恨地转脸向我,叫道:“黄而,该你了。
说呀!”我扁了扁嘴,按熄手中一直没抽过的烟,说:“现在需要团结,不应该内部闹分裂。
我所关心的是,我们是否能够化解这场危机?是否能够拯救北京?”“黄而!”陈琪大喝了一声,厉声叫道:“这个时候,不能象个小资本家一样计算做不做得到,会不会亏本。
我们要做的,是决死一战!”她居然会这样固执地坚持,也真是大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