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时间,我们总可以恢复家园。
作为一个理智的人,一个纯血华人,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不要跟着他们的意见走。
我求你了!”“放心。
你的情绪有点激动,先镇静一会吧。”
我转过身向长廊走去,说:“这种时候,没有人会轻举妄动乱下结论的。”
中心会议室里就坐了我们四大巨头,奥上将亲自客串讲解员。
他粗略讲述了一下从月球基地发现费里亚开始的地月系战场的情况。
费里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攻击主星,攻击北京。
它们派出一百架战斗机封锁了月球基地,但没有发动攻击,只是远远地盘旋于防空圈外,不让月球基地的那么点可怜空军有升空聚集整理阵形的机会,其余的部队全部显了形向大气层飞降而去。
从地面上传来的一张夜景照片中,可以看到整个天空都被烧红了的费里亚空降船只映得血红。
东京湾、北京、南京、马来亚防空队、甚至北飞的训练机都起飞拦截,但这些大气层战斗机却实在不是堪比宇宙战舰的费里亚战斗机的对手,二者的战力之差甚至比一般步兵对龙骨兵的差距还大。
四个小时后,费里亚军已经开始在北京着陆,而东半球四大防空队加上北飞的训练机共一千二百架被击溃,生还者不到十分之一。
他们对敌军造成的打击还不到百分之一。
“截至目前,已经有十八万六千名左右费里亚陆军降入北京各地。
北京已陷入全面巷战。”
奥上将读完了最后一句,坐了下来。
“上将,三星舰队有何动向?”永尾举手问道。
“很麻烦。”
奥维马斯皱眉说:“大家别看我现在好像家当很多,但大多数都还在纸上。
新增舰有不少还在月球基地进行第三次维护,搞完了才能正式服役。
不瞒各位,现在我手上只有五个分舰队的实际兵力,郭英雄带了一队到天顶门组织防御去了,还真不知道他那一队够不够。
古比雪夫和唐庆峰的两支分舰队追出了月球门,在那里跟费里亚战斗机大干了一场,没得到任何便宜。
击落对方四十二架,自己的八十艘护卫舰也损失了二十八艘。
眼看费里亚从大气层里抽兵力回援了,我只得把他们叫了回来。
我现在手里可支配的就只有三个半舰队,别说到北京支援——如果敌人一口气冲过月球门杀到大十字架来,我们还不一定招架得住,月球门不象天顶门那么好防守。”
“万一发生那种情况,雷隆多舰队将一起协防。”
我插嘴说。
陈琪也接口说:“阿尔法舰队也一样。”
“也只有那样了,虽然二位的舰队装备差一些,但这个时候也帮了大忙了,请立即通知他们赶到大十字架附近吧,以防万一。”
“这个好说,我途径这里时已经通知他们过来了。
阿尔法那边,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打断了上将的话头,直接问:“现在北京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战略防御构想系统起作用了没有?”“我们直接接通北京全会警备司令部,由那里的人来解释吧。”
奥维马斯打开了星际电话。
无论如何,也实在太巧了些。
以我的智力判断,亦认为这种巧合有人为安排的嫌疑:北京警备司令部派来与我们勾兑通话的,居然是阿尔法总督的哥哥陈田夫。
他的穿着打扮当真难得一见:西装革履,外套防弹衣,头戴贝雷帽,可谓不伦不类之最。
从屏幕上他的身后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穿着一样古怪异常的GDI大官,一个个都肥胖得过分,通用大小的防弹衣扣不上,只得拿皮带一类的东西缠着。
图像出来后又过了两秒钟,声音联络也终于接上。
陈田夫确认了连接后,主动向上将打招呼问好。
上将打断他的话,问:“现在最新情况如何?”陈田夫答道:“非常糟糕,空降在五环以外的敌军已经与四环内敌军联手破坏了防御墙壁,北京现在已经无险可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