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达三星大十字架时,奥维马斯大人亲临停机坪迎接,还早早备下了军乐队奏乐迎接。
我心情正恶劣到极点,听到这些反而厌烦得很。
上将大人握住我的手,连连赞叹道:“天赋英才,建不世之功。”
又拉着虹翔的手赞扬道:“当真是世间福将,年轻有为,可喜可贺。”
我明知他这是为了鼓舞士气而专门作秀,虽然心里大不耐烦,还是勉为其难地配合了两下,让舰队宣传局的家伙们用长枪短炮对着我与上将大人二位世纪巨人的握手狂摄了一回。
迎接仪式完毕,我和上将肩并肩地往里走,后面虹翔和一打大小官员跟着。
我小声问:“三星首脑都到了没有?”上将点头说:“早来了,都在等你。
时间紧迫,我们抓紧吧。”
我想起陈琪,真不知道会以何种方式见面?随口又问:“那边情况如何?”上将脚步不停,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说:“很糟,我们进去在会上统一传达吧。”
后面的大鱼小虾们走到一半就给拦下了。
我与上将二人走到会议室长廊外时,却意外地遇到了陈琪。
她一见到我们,便急切地走上前来,对上将点头致意道:“大人,我有两句话想先跟黄而单独谈谈,可以吗?”奥上将微微停住了脚步,丢下一句:“不要耽误太久。”
便独自走了进去。
我定下神来仔细观察这个与我有相当复杂的爱恨交缠的女人。
自从第二次斗地主战役之后,她一直没有亲临参与过我会参加的首脑会议,我只在视频会议上见过她两次。
她瘦削了少许,虽然容貌不变、风采依旧,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沧桑感。
究竟是我老了,亦或是她,一时也无从分辨。
我只好捡好话来说,开口道:“小陈,好久不见,你成熟些了。”
“黄二,我有紧要的话说。”
陈琪很急迫地开口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立场和处境来求你,实在难以开口。
但是除了你,现在我也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不是有那个姓王的吗?”我劈头盖脸地反击了回去。
陈琪的脸上出现了短时间的错愕,过了好一会,忽然眼角一弯,露出了些许笑意。
她别过头说:“黄二,我还真以为你长大成人了呢。
这些日子以来,你的言行举止就象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虽然毫无破绽,却让人感到害怕。
你会为了这种事情不快,也就是吃醋——真让我感到愉快呢。”
“捡重要的说,大家都在等我们。”
我面色不改地提醒她。
陈琪缓缓地说:“黄二,我虽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但是,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当时并不想那么做的。
再说,你对我也并非好得无可挑剔……我们的事当然可以,而且应该缓一步说。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考虑我们以往的交情。
即使是将来,也不见得不可以商量。”
“那些日子,的确是想忘都忘记不了,始终缠绕在脑海心头挥之不去。”
我重重叹了口气,说:“至于将来,就不要谈什么将来了。
如果我们不快些,整个人类世界都将没有将来。
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那边战况好像很糟糕,我听到了许多消息,虽然不甚确实,但……”陈琪一咬牙,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也许他们想放弃北京。
但是,黄二,上将和永尾都是日本那边的,他们的意见是有偏向的,如果费里亚攻击的是新京都,他们的意见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
你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拼死坚持保住北京!那是我们的家,我们中国的灵魂和心脏,全人类的梦幻之都。
无论遭到怎样的破坏,我们都不能放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