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绝对支持她后,寒寒才昂起头来:“是我下的令。
提都斯书记带领纪监委去查案子、抓捕涉案人员去了,但后方情况也非常紧急,不能再拖,因此我便自作主张下了命令。
我个人觉得,不能让五.二九那样的事重演。
当时牺牲了数千将士,幕后的罪魁祸首却不能彻底查处,更别说缉拿归案。
我们不能忍受这样地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在我们身上,让我们的同志、我们的领袖白白地流血牺牲!特别三○一管委会调查组来得如此之巧,不管怎样,难逃嫌疑。
清查他们的住处,是我安排的。
出了什么问题,我一个人背。”
“你背得起吗?内藤上校!”上将一声暴喝:“你是本座非常欣赏的优秀青年人才,如此冒着声败命裂地危险鲁莽行事,实在太让我失望了!”“非常抱歉,没有来得及请示便下了这样的决定……”寒寒连连鞠躬致歉,但还是勉力解说:“按照雷隆多事权划分及有事应急预案,下官可在总督无法行使职能时代行总督职能。
我想,自己是能够对这个决定负责的。”
上将被“事权划分”一词梗了一下,按照事权划分来讲,雷隆多上发生任何事都不关他的事。
但他还是找得到话说——毕竟他是三星总局在这里的最高领导,威风还是耍得出来的。
正在他准备怎样再斥骂寒寒时,我及时打了个岔:“内藤啊,你倒说说是怎么清查的,结果怎样?”“是!”寒寒立即一个立正,环顾了一下四周。
迟疑道:“人有点多,我建议只留军级以上的。”
于是,奥维马斯大人的那些卫兵全给轰了出去,还有风萝,病房里只剩下我、虹翔、寒寒、提都斯和郭英雄。
奥维马斯盯着寒寒,要她立即开始,走过去关门的郭英雄却好死不死的提出了一个八卦问题:“刚刚那小女孩是谁啊?怎么能进到防卫如此森严地病房?”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我射来。
虹翔和寒寒是知道情况地,他们是看我如何狡辩,而包括提都斯在内的另外几人都想知道小郭这个问题的官方答案。
我哈哈笑了两声,假装牵动伤口。
抽搐了一回,可见他们仍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只得低声说:“情妇,是我秘密包下的小老婆。”
才说完这句,便觉得走廊那边突然传来一股杀气脉动,吓得头发都几乎倒竖起来。
虹翔和寒寒在一边强忍着不敢笑出来,模样颇为痛苦。
还好。
上将等几个凡夫俗子感受不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只顾着催促寒寒汇报。
她清了清喉咙,朗声汇报道:“我征得提都斯书记同意后,调遣一百六十三名四○四局(注:由提都斯于年初建立的秘密警察组织)特工和总督卫队人员对恺撒皇宫一号楼进行了包围,然后突击抓捕了特别三○一管委会调查组相关人员三十六名,对他们进行了搜身后。
将他们全部带回四○四局总部进行分离询问,随行物品也统统在现场进行初查后运回四○四局进行进一步审查。”
“哇,你真够猛的。”
我张大了嘴看着寒寒:“他们今天可是把你惹急了?”“我可不是公报私仇!”寒寒大声申明道:“我想,查出地东西,足够我们组织一次内部会谈,商讨一下究竟该如何办。
上将大人亲临此地。
是再好不过。
许多事,非得要您表态才好决定呢。”
奥维马斯却出人意料地拒绝了:“我看,黄总督还不怎么了解情况呢。
可他现在又醒了,这事得由他主要担负着,我不便多言。
干脆你先向他汇报一下,把情况综合一下。
反正现在祸惹都惹下了,不在乎这几个小时。
本座长途跋涉赶来,累得很了。
想先休息一下。
如果黄总督的身体情况允许的话,下午再来拜访。
黄而,你看这样如何啊?”“好,好。”
我困难地吞咽着口水说:“下官身受重伤,不能起迎大人,还望原谅。”
“好说好说。”
上将丢下目瞪口呆的寒寒等人,带上郭英雄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