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了这个目的,别的都可以不在乎了吗?”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眼前还真看不到任何可顾忌的。
寒寒却顾忌起来,问:“你问这些干什么?”提都斯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转身说:“这一两年来,我经营政务,操持组建四○四系统,成绩如何?”寒寒朝我看了一眼,见我毫无反应,只得回答:“很优秀,尤其是这两天,初成立不久地四○四系统的干练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这学政法出身的比我们这些南国院出来的搞得还棒呢,别的地方进修过吗?”提都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追问道:“六.二八的事,我又办得如何?”我轻轻地鼓了鼓掌,说:“excellent!我确实没想到你能把我生活过两年多地那个平静城市搅得那样天翻地覆。
不过,你只是想听两句我们的肯定吗?”“得到雷隆多的一二把手的肯定和勉励,对于一般人来说,当然是莫大的荣耀。”
提都斯朗声说:“可是你非常明白,我追求的不是这些表层的东西。
我要的是打破旧的社会体系,建立一个自己心中的理想国度。
是为了这个目标,我才依附于你,希望可以借你实现我的理想。”
我和寒寒都傻看着他,他还是说了下去:“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如果你不能抓住它,我会认为你不够资格作为一个英雄人物。
如果你愿意证明自己的魄力。
请给予我相应地支持和信任,让我在不见硝烟的战场中浴血奋战时。
心中能有足够坚强地信念。”
“信念这个东西很重要,我前两天才见识了一回。”
我慢悠悠地说:“只是,我不太明白你要的是什么。
我对你还是蛮不错的了,两年以来,在级别给压得那么惨的情况下,我还千方百计设法给你搞了个副军级实职‘享受正军级待遇’的政治待遇。
就是辛巴,现在也还只是领着个副军级——还是‘享受待遇’型的。
我不觉得有非常亏欠你的地方啊。”
提都斯苦笑了一下:“我要的是绝对的信任,不是什么简单的级别晋升。
很多普通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请你不要再向我隐瞒。”
“仅仅是这个要求吗?好说好说。”
我满口答应道:“这件事办成后我告诉你。”
“还有。”
提都斯向寒寒瞧了过去,停顿了一下,说:“这次行动,我要求掌握最高决策权。”
我答应得非常爽快,在当晚便召来了雷隆多各方最高领导,把这个事情交待了下去:目前行星进入紧急状态,最高权力临时移交与总参谋长提都斯。
大概是我平时出人意料的事作得太多。
没有任何人表现出诧异神色。
紧接着,一连串重磅炸弹式的消息震跨了南京那些准备登上大十字架和雷隆多接受权力的宁派大佬们脆弱的心灵:特别检查组驻地被雷隆多特务机关查抄,三十六名调查组成员均受到极端蔑视人权地粗暴对待,某些人甚至遭到拷打!三星舰队作战委员会内爆发剧烈争吵,张宁放弃了接收现代级的工作,从月球赶回大十字架驻地与奥维马斯剧烈争吵。
并发动部分他手下的直属将领联名抗议奥维马斯的独断专行。
但是,这些行动阻止不了奥维马斯扣留特别调查组的决定。
大十字架和月球基地的一百多名调查组成员先被禁止离境,随后遭到了类似雷隆多地对待。
三○一管委会得到消息后,立即提出强烈抗议,并派出特使奔赴南京、新京都、新罗马诸地与当地最高领导人协调,预备动议召开GDI全球联合会紧急会议讨论此事。
大佬们虽然官僚。
却不是傻子。
眼看奥维马斯与雷隆多采取了同样的措施,鬼才会天真地认为他们两家事先没商量过。
而且三○一管委会的特使提出的要求委实过分了点:为了这种事,竟然要求大家在紧急会议上通过宣布三星舰队和雷隆多行星为叛军,立即组织讨逆军前去讨伐的议案。
特使说到这里,南京GDI总长渚乃群终于受不了了,大大的打了个呵欠说:“贵方体恤下属被扣被审、被损害人身权益的心情,可以理解,值得同情。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