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今晚根本就没有向我看过来。”
新娘扭头盯着哥哥:“可是,即使那样也没关系。
我已经不是为自己活着,我的家族需要你我的结合,或者只是结合的名分即可。
如果你死了,我的家族会面临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也活不下去了。
求求你,就算是同情一个素不相识的弱女子,请你一定活下去,不要做出傻事!”“只是为别人活着吗?”哥哥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边咳血边笑道:“真是可笑的世界啊,太可笑了……”弟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哥哥在大雨和寒风中感受到了身边新娘的温暖,冰冷的心逐渐有了一丝暖意。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当年爷爷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这些话一字一句地流淌过了他的脑海,顿时使他心中开朗了起来,不再为仇恨和嫉妒所控制。
清醒下来之后,浑身气息流动,顿时护体气罩勃发,把大雨隔在外边。
他站起了身来:“我确实对你没什么感觉,但你要这么跟着我,也无不可。
该办什么手续或者举行什么仪式,都随大人的意便是,现在这些对我都可有可无了。
搞完了后,我要到人间去。”
面对新娘惊讶的面容,他的脸上浮现了笑容:“我终于决定了自己的道路。
看着吧,未来的星空将留下我的名字。”
过了很久,虹翔都没有再说话了。
我忍不住问:“下面呢?”“下面没有了。”
虹翔沉吟了一阵,又看向我:“如果说非有的话,就是:这个孩子感情失败后,轻易地在新宿挥霍掉了自己的第一次,从此沉入欲望之海不可自拔。
几年后,这个孩子遇到了一个恶棍,从此走上了一条飞黄腾达的犯罪道路。”
我立即抗议道:“就为了最后一句,我非得把这定性为一个非常拙劣的故事不可。”
我们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为了这个真真假假的故事,也为了我们自己而笑。
我们都是平日里最不正经的人,谁又能看得出那样的表皮下藏着这样的感情和经历呢?我们正在向列成了口袋阵的无数战舰、枪炮前进。
这当口,雷隆多的一把手和目前人类宇宙最强单个舰队的司令闲扯起了性、感情和人生故事。
如让外人得知,未免会说我俩不知轻重。
但我们确实这样地度过了这段最难熬的时间,通过叙述和聆听驱除了心中本应不断涌出的怀疑和绝望。
虹翔的故事结束了,与郭英雄舰队接触的时间也即将到来。
我们来到指挥舱,遥望着茫茫宇宙,心中竟没有一点惧怕,究竟为何会如此大无畏,谁也说不上来。
“郭英雄少将司令官要求通话。”
通讯员大声汇报。
我点头示意说:“接过来,我来说。”
对于小郭来说,在这个非常不对头的地点看到我这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家伙应该是对他心脏的一种考验。
他本来做好了跟虹翔交涉的准备——无论是发表恭贺赞誉之言还是下达劝降否则全数击坠通告,他肯定事先已经练习过N回。
但面对我的沾染着费里亚人蓝绿色体液的脸,他猛地一下被自己准备好的腹稿梗住了,眼睛在一瞬间暴突了一下。
过了足有十秒钟才开口:“黄总督,是你吗,你怎么会在那里?”“哦,你也知道,区区不才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嘛。
此次出动凶险莫测,所以……”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本官微服上舰,准备默默无闻地给他们加一个奇迹光环的笼罩。
可惜天不遂我隐没事迹之愿,有龙骨兵上舰突击,硬把我这寂寞高手逼了出来。”
听了我的话,郭英雄的眼睛有脱离他的主观意志自行再次突出的预谋,幸而给他及时制止了。
他急切地问:“怎么,遭遇了费里亚突击队?情况怎么样?”“马上把资料传到你舰,请确认数据连接吧。”
我一边示意操作人员开始,一边以很不在意的声音对郭英雄说:“敌军流浪太空、袭击我方军民达一年之久的罪魁祸首,费里亚元帅突科兹和大将奥德皮格都被我方将士击毙了,尸首正在天翔号上。”
“恭喜总督大人获此大功!”郭英雄很快镇定了下来,露出了亲善喜悦的表情。
“不,这个功劳属于全体将士,属于整个三星军,属于全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