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我最爱听故事了。”
我赔笑道。
虹翔的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特别声明:因为已经很久很久了,所以即使跟现在的人或事有符合之处,都绝对只是巧合而已。
有一个孩子,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
这个家族的富贵,源于数千年以来在那个世界上的尊贵传承和不朽战功。
虽然从未有人作过那个世界的首席执政。
但是提到忠诚、强大和尊贵,那是无可否认的举世无双。
这个家族几千年以来,有过极其繁盛、势力波及半个世界的时候;也有家道中落、战火殃及以至于落魄天涯的时候。
但近百年来,家族英雄辈出,尤其是这个孩子的爷爷,成为了当时的不世英雄,平息了世界大乱,将家族带到了三百年来的最高点,重获全部的荣誉尊号和世袭的富庶领地。
父亲一辈的叔叔伯伯们,也无不精明强干、励精图治。
虽然在和平环境下,不可能取得爷爷那样的开创天地之成就,却也作得无可挑剔,家族势力蒸蒸日上。
此时,世界已承平了半个多世纪。
所谓富不过三代,那么这个家族自盖世英雄以下的第三代就额外使人注目——也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那个孩子。
然而,这个孩子的想法却格外地异于常人。
就在他五岁生日宴会,长辈询问他志向的时候,他竟然这样回答:“大家都作得很好了,还要我作什么?”这句话虽然显得很没有志气,遭到了家中各位长辈的痛斥,但其实不无道理。
孩子面对长辈铁青的脸色毫不畏惧,迎面直说出自己的想法:家族已经尊贵无比,再想更进一步的话,恐怕除了造反篡位别无选择;经过六十多年的现代化开发,领地经济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准,以占大陆面积12%的领地和10%的人口,取得了25%的GDP……“你讲的是什么大陆啊,还有GDP这一说?”我忍不住插嘴问。
“少打岔。”
虹翔翻了翻白眼,说:“我都说过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个大陆说不定都沉到海底去了,就叫迷失大陆吧。”
“好好,迷失就迷失。
继续讲。”
我怕他就此住口把我吊在半空,只得放弃了追究下去的念头。
……权力、经济基本都达到了一个几乎不可突破的极限。
再创新高的办法唯有发动战争、扩大版图。
如果是在三百年前,家族只需高举讨逆之旗,行正义之师即可。
至于谁是叛逆,只需看谁倒霉到引起了家族的垂涎。
但是,近二百年前,大陆上出现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大反贼,他带来的新思想严重破坏了大陆原有的政教合一体制,最后形成了一个规模极大的叛贼集团。
这支土匪实在过于强大,占据了大陆上30%的地盘,并极力发展经济,取得了42%GDP这样辉煌的成就……“这样的大富之家,你们也叫他们土匪、叛贼?”“少废话,报刊杂志上都这么说的。
只是,这些土匪首领要来访问之前个把月,就会有文化部门的来缴一次书。
哎呀,给婊子立牌坊的事,千年不绝,并不奇怪嘛。”
“好好好,接着说。”
这伙势力庞大的叛贼土匪,军力无疑是迷失大陆的天下第一。
这个孩子的家族,虽然尊贵无比,虽然祖上曾是那般的不世英雄,却也没能撼动这伙土匪的地位哪怕丝毫。
百多年来,家族与土匪都在强势上升阶段。
但总的看来,只要土匪内部不乱,家族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但家族也强大到了可以牵制土匪,使其不敢轻易发动兵火、扩充地盘的程度。
再加上家族尊名不朽,一旦有事,举旗一挥,天下定然云集响应。
这般的世界大战,不是疯子和偏执狂是没胆量发动的。
也就是说,家族达到了和土匪牵制平衡的程度。
天下也因此太平了许久。
既然和平了,那为何要妄动干戈?孩子的这席话出口,举座宾客莫不大惊,不敢相信这种话能出自一个正统贵家的五岁孩童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