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预知的是,我们绝对没有那么多时间。”
“也就是说……”“必须触及特别三?一法案。”
说到核心问题上来了,那正是大家最头疼和不愿意面对的一个问题。
包括奥维马斯大人在内,对那个老爷爷们把持的机构都是心存忌惮。
三?一管委会说了几次要来三星前沿看看,都给他婉言与糖衣炮弹并发地推掉了。
未接触过这个机构的,难以想象其风气保守和顽固之不动如山。
那里的管事者全是司徒王时代的老人,一个个七老八十了却老而弥坚,甚至有两个超过一百岁的还在上演着“tomorowneverdie”。
这些有与天地同存同朽倾向的老家伙们活了百八十年了仍旧老而不死,并且保持着旺盛的精力控管这项法案,使人非常怀疑他们是否监守自盗了某些三?一法案控制的内容。
这就是所谓的技术、政治问题合而为一的问题。
我们要建设移动要塞星球,以目前的技术水平是做不到的,必须依靠发掘前代文明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相关的技术。
但是三?一管委会是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我转脸向华嵩说:“你先召集人员开展研究设计工作吧,有什么需要的和困难事项可以找总督助理内藤上校。
三?一的事我会想办法,暂时无法给你具体的时间表。”
这都是意料中事。
华嵩点头答应后,领了我“便宜行事”的批条找寒寒去了。
虹翔没有随他去,等他一出门便问我:“唉,说是想办法,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唔……”我支吾了一会,说:“才忙完那么多事,你让我脑子休息几天好不好?那些事再说啦,再说啦……”“吹牛!”虹翔一语打断我:“最近越来越假了,官当得太爽了是不是?你那点小把戏,休想蒙得过我!你的特务头子从六月份第一天开始就没出现过,都半个多月了,他干什么去了?”“特务头子,谁啊?”我露出惊讶、无辜和受伤害的表情对着他:“你不要乱说哦,这里是GDI的一个独立运作单位,哪里有什么特务不特务的?”“GDI本身不就是个特务……”虹翔说了半截,忽然发现跟我说这些都是白说,唾了一口说:“提都斯呢,你把他派去干什么了?”“哦,小提啊。
他哪是什么特务头子,明明是个勤政爱民的政务好手嘛。
唉,你误解了他,也误解了我的一片好心。
眼下他正在到处下矿区搞基层矿工的思想整顿教育工作呢……”我正越说越得意,见虹翔大不耐烦地调头往外走,才收起了嬉皮笑脸说:“你们一天到晚忙具体事情,没什么活留给我干,我只好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啦。
等着瞧吧,会有好戏上演呢。”
我们在三星前沿交换着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时,主星上正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人间喜剧。
王学平还在锲而不舍地南京GDI政法大厦下每日叩头泣血,发表“倒黄”演讲;尚未倒台的赵源民跑回去后正不住捣鼓着不利我方的材料,并不住与三?一管委会驻南京办事处接洽。
可是,南京地下盗版书市突然爆发似地出现了许多揭露“内幕”的无作者奇书:《浴血五.二九的背后——丧尽天良的生物武器计划》《华南区财政预算分析——黑洞何在?》《超越时代的新型战舰现代级》……与这三本的基本内容极其相似的二次盗版和抄袭书目,更是数不胜数。
因为南京GDI分管文化事业、新闻出版的政治局一秘兼新闻出版署主任谭康到江西扶贫一直未归,南京GDI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没有作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直到这些掺杂了六成内幕四成谣言的盗版书被大段大段引入民间小报甚至机关报刊杂志的显要位置,才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可是,当他们重视起来的时候,这些书早已通过网络流传到了大洋的彼侧,开始出现了日文、德文、英文、法文、西班牙文等各种语言版本的实体盗版书。
书中内容与许多街面流传甚广的政治谣言极其吻合,使其可信度和煽动性上升到一个新的历史高度,其破坏力几可与《贰京记》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