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宫寺也半真半假地劝了她几句,方才把她劝过来。
不料她过来却坐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大不自在。
喝了两杯,她忽然以低若蚊蝇的声音问:“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真地是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叫黄易,不是你们想象的什么黄二啦。”
我压低了声音,还在抵死狡赖。
“真的象梦一样。”
松田静瘦削的肩膀忽然颤抖了起来:“那个……那个……”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忽然袭上我心头:她不会是要在这种地方向我告白吧?那也太扯了。
人多眼杂,又处于一种无遮大会的状况之下。
如果让陈琪知道了,说不定中子弹立即就会降临。
我地脑中顿时掠过了“浴巾大作战”等一系列澡堂**故事的经典片断,觉得自己有必要闪开一点,让她陪大胖聊天好了。
正想着,忽然松田静站起身来,坐到了池子的台沿上,有些抱歉地说:“泡久了,有点晕。”
“再喝两杯!”大胖很豪爽地举起瓶子给她倒满了,说:“就是要这种晕晕的感觉才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才是完美人生!”“大胖。”
我斜眼看着他说:“你当真是信佛的吗?信的别是欢喜禅吧?”大胖立即搬出了“酒肉穿肠过,佛在我心中”等打机锋专用语与我斗口。
没对得几句,忽然对面几个女人都惊叫了起来:“静,你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怪人欺负你了吗?”“混蛋,在公众场合敢作出这样地事来!”几个女人都义愤激昂地向我冲来。
我和大胖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
向松田静看去。
只见她浴巾的下端,也就是覆盖住小腹的那个位置忽然出现了大滩的血迹,就似……就似刚刚被人强暴过一般。
而刚才坐在她身边的是我,坐了没两分钟她便很不自在地上去了。
对于任何一个经验主义挂帅而不能以物证断案地法官来说,嫌疑犯都非我莫属,罪名当然是在公众场合公然猥亵奸污少女云云。
可我什么都没有干啊,不可能说了一句没内容的话便坏了她地贞操吧?!大胖伸手拦住了两个气势汹汹想要撕扯我地女人,一面问:“松田。
你怎么了?”我也慌了神:毕竟陈琪就在这队伍中,如果闹大了给她来断案,恐怕会更加极端。
松田静却垂着头没有答话,让我们更加惊惶失措。
忽然间,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缝间正在不住地滴下红色的**。
跳上池沿一眼,她酒杯里的酒,竟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这不是闹鬼的时候。
出生入死多时的我此时已稳下了心态。
撩开她的垂发一看,她地鼻子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大量的血,是这些血流淌到了下面的浴巾处,造成了那种错觉。
正在此时,她终于身子一软,倒在了我怀中。
可这并不是澡堂大作战的标准版本。
她的鼻孔、嘴角正不断地淌出血来,流量还颇大。
我环顾了一圈,厉声对真宫寺叫道:“快去拿东西来紧急救治啊,还愣着干什么?!”忙乱了好一阵,再加上大胖拍胸脯的证明解释,终于把我的嫌疑洗脱。
大家都匆匆起身。
把松田静抬到了一处平坦地方救治。
我看了一会,不得要领,走到一边给大胖发了根烟,闷闷不乐地抽了起来。
大胖诡笑着看了我一会,说:“松田一直很喜欢你,大家都知道。”
“唔。”
“在你爬得那么高之前就是那样了,无论是少尉还是一级上将,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
“这时候对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地情况。”
“是我多事。”
大胖忽然有些黯然。
说:“看着她,总觉得好像就是年少时自己的一个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