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天的赤道作战中,大家都给热得昏天黑地,而且本来又在军中,男女之防迅速变得不是那么严密了,兼之天**好洗澡的日本人不少,男女混合洗浴迅速普及到了见惯不惊的地步。
要不是我怕给人发现真面目而总是独自行动,早已过够了眼瘾。
可惜这次送上门来的眼瘾却无福消受——过来地是大胖和其余几个不认识的女人。
我见势不妙,边叫喊:“干嘛,想打劫啊?”一面东瞅西瞅,想找地方逃跑。
可惜,给围在水里了,步子简直迈不动。
尤其是几个**女人围在旁边,我简直是冲也不好冲,推也不敢推,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大胖走到我面前。
他端详了我一会,非常肯定地说:“这哥们一定是站岗站久了,脑子秀逗了,穿着制服和面具,眼镜都不脱就跑来洗温泉。
大家都来帮一把!不知是什么缘故?最近队伍里经常出现记忆力下降,变得阿里布达的家伙,咱可不能看着这些兄弟们下火坑啊。”
在大胖的自作主张和积极带领下,我迅速给紧紧围住,不由分说地扒了个精光。
在这个过程中,我忽然想到了被莽汉强暴的少女,感到了一种有生以来最深入骨髓的耻辱感。
扒完了之后,我这个受害人双手捂着脸蹲在水里,呜呜地哭道:“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把你们告上人权法庭!”忽然我从手指缝里看到大胖打了个手势,那几个女人都回石头地另一边去了。
他又上下左右看了我一回,伸手过来扳我捂在脸上的手,给我死死捂着不放。
真宫寺在一边发话了:“黄大将军,怎么你会跑到这个地方来?”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抬脸微笑道:“黄大将军?是在叫我吗?哎呀。
我虽然姓黄,但是并不是什么大将军啊。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星际机枪兵罢了。”
“当面撒谎!”大胖叱道:“你当我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啊?你不是黄二是谁?”“我不是什么黄二啦,在下可是家中独子,排行第一的。”
“那就是大黄?我知道黄二的底细,他也有这个外号的,别蒙我们了,招了吧。”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啊,不会你们把我当成伟大地宇宙领袖之一,黄而一级上将了吧。”
我眨巴着眼睛说:“我知道自己跟他长得有一点点象。
但我不是黄而啊。”
“那你是谁?”“在下排行第一,名字也是因此而来,叫做……黄易。”
大胖和真宫寺一起骂道:“呸,别说面貌一模一样,就冲你这给当面拆穿了还装傻充愣死不承认的鸟样,就非黄而本人莫属!”“我说过了,在下名叫黄易。
不是什么黄而啦。”
“还装!”大胖大吼一声,忽然乐呵呵地拉住了我地胳膊:“不管你怎么来的,在一起真好,真宫寺你说是不是啊?我们那边还有清酒和美女做伴,同去吧。”
这哪里是邀请,简直是绑架!我给他俩一人一个胳膊地倒架着过去了。
那几个女人好像不认识我。
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大胖招呼她们给我倒酒,不住地说:“这是我的老乡黄易,以前也进过少林寺,因为不受戒律被逐出山门了,不过我俩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哈哈!”他肆无忌惮地毁谤着我的名誉。
我也只有干瞪眼。
喝了几杯,忽然听到水声响,一个人从另外一边下水过来了。
我立即警觉,低声问:“是谁?”“是松田啦,她刚才感到有些不舒服,这才回来。”
大胖对着雾气中的那个纤细身影问道:“感觉好点了吗,要不喝两杯?酒是解毒药,什么病都管好!”“谢谢。
那我试试吧。”
松田静慢慢地从雾气中走了过来。
稍稍有些令我失望地是,她的身体上围着浴巾,而不象其他女人那样**着。
大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哈哈大笑道:“松田还是害羞呢,哈哈,哈哈,其实有什么。
这次任务快结束了,下次再执行时,她就会很放得开了吧?”松田静走到了水边,一面给自己倒酒,一面很稀奇地看着我。
她看了我好久,以至于我都奇怪了起来,究竟我是不是已经变得她认不出来了。
过了许久,她才呀地一声惊叫,双手捂住了本来便没有外泄春光的胸口。
大胖连忙说:“害怕什么,都是当年的兄弟,不是外人啦,不要怕,过来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