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它们还是熬过了没有空调的严寒,在二十层繁衍得到处都是,至少达到了上千之众。
我们刚冲进去的时候,霰弹、手雷、冲锋枪什么都上,把面前的所有事物打得粉碎。
随即发现这样又浪费又没有意义。
这些低等动物的智能本来就不高。
给费里亚能量装置一镇压,发现我们、主动攻击地念头甚至要酝酿几分钟才能形成。
理论上我们完全可以用匕首把这里的怪兽们一刀刀桶死而毫发无伤。
但我们没有时间。
虹翔那个黑肿地膀子和我脑袋上的刺痛都提醒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
半个小时后,我们扫清了二十层B区的所有怪兽。
我留下了六名队员抓紧时间装运弹药,带着另外两名闯入了D区。
我们毕竟人手少了,面对密密麻麻的怪兽时还得忍住恶心和身上不断绽放出来的鸡皮疙瘩,清除工作进展得又慢又不顺利。
好容易杀出一条通道,到达了费里亚的能量装置前,在头盔旁的探照灯照射下,那里有两个金属牌微微反射着光芒。
我正想查看。
脑袋一阵刺痛,明白时间不多了,只得顺手揣到了口袋里。
附近的怪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逐渐开始向我们集中。
尽管在另外两名队员地弹雨下纷纷化作乌有,但这肯定不是个好现象。
我休息了片刻,稍稍缓过了口气,用对讲机问:“金司令怎么样了?”“报告领导。
金司令的体温仍然在上升,手臂上的乌黑已经过了肩胛骨了!”没到心脏就好,看来还有救。
我又问:“B区的,弹药装运进行得如何了?”“报告领导,我们找到了装载机器人,已经装好了三个集装箱。
是否来几个人到D区支援。
请指示?!”“你们不要过来,守死B区,那是我们最后撤退的道路,绝对不能有失!”我大声吩咐:“我这边马上要关闭费里亚能量装置。
装置一关,残余的怪兽就会疯狂至极,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明白了没有?!”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我回身扳动了费里亚能量装置。
装置刚刚关上,便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了熟悉之极地怪兽号叫声。
随即他们闻到了这边的异常气味,发了疯似地扑了上来。
我身前的两个队员早做好了准备,一支火焰枪、一支冰冻枪左右交叉,把面前的通道覆盖成了一个冰与火交融的死亡之路。
怪兽们只要一进入他们的射程,立即被烧成焦炭或者被冻成冰雕,随即被火焰地燎烤崩成碎片。
尽管如此。
那些怪物仍然不屈不挠地向这边不停地猛扑过来,不住有腾空而来躲过他们的火力直射的怪物,在地板上烧焦/冻掉了爪子之后,仍然象感觉不到痛一般向我们狠狠地扑过来。
此时我便用马枪一弹轰去,将它轰得四分五裂。
我们的准备相当充分,然而情况的发展却总是出乎意料。
眼看D区的怪兽给我们杀得差不多了,火焰手地第一瓶气行将用尽,用冰冻枪的队员也到了装弹的时候,C区的大门却被撞开了。
关在那里的一整区的怪兽分作两路,一少半向B区冲去,一多半倒向人少的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一听走廊里的脚步声就知道来势不小,连扔了七、八个燃烧弹过去,烧得满巷道都是火,却依然顶不住怪兽地前进。
腐朽的气息随着地板的剧烈震动向我们席卷而来。
我已别无选择,丢下枪便向前发出了两个心灵风暴,然后一手抓一个队员,叫道:“走!”我们在怪兽还未来得及分解的尸体上跌跌撞撞地向前狂奔,身后不知追随着多少饥饿了大半年的怪兽。
我们不住地打滑,爬起来便顺手向后丢手榴弹。
到万万来不及时我又放上一两个心灵风暴。
这二百多米的路程,重武装的我们大概跑得接近世界记录。
B区的八个队员也都出来了,在门口不停地用榴弹枪向我们身后的追兵发射火焰弹、笑气弹、硫酸弹。
那些炮弹爆炸的气味和怪兽腐尸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卷起一股又一股狂风在我们身边回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