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为意外,惊呼道:“哟。
你怎么转了性了?”虹翔作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我一向如此”,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诲我了我一通做人应审时度事韬光养讳的道理。
我充耳不闻,全当他在放屁。
眼看归家在即,他的兴致好得出奇,从雷隆多上空一直把我洗到了月球门地另一侧,创下了人类洗耳朵历史的持续距离记录。
此时他的虚伪面具才终于撕破,提议道:“黄二啊。
老是低调也不好。
我们在日本人面前就忍忍,送你到南京时还是可以炫耀炫耀嘛。
你说可以的话,我们这就在月球基地降落,拉点部队过去?”“我不去南京。”
我摇摇头说:“有别的事要办。
就在冲绳降落,我们游泳过去吧。”
“你也要到日本去?”虹翔意外地问:“有什么事啊?”“听说你要跟金灵正式结婚,我准备主婚。”
“黄二你的脑子是不是生锈了?昨天要收小**贼地儿子,今天又要给我主婚,怎么象个老头子一样?”虹翔嘟?芰思妇洌?鋈簧癫煞裳锪似鹄矗骸耙埠茫?埠谩D阏飧鐾晾厦霸诒本┒亮肆侥晁朗榫谷涣??虻谝怀鞘械拇蟀攵济蝗ス??绺霉涔浠ɑㄊ澜缌恕P戮┒伎杀饶暇┓被?枚嗔耍??盼一彀桑?“你不结婚了?”我大奇道:“那你巴巴地丢下部队跑回来干什么?”“哎呀,花花世界当前,结婚的事可以拖一拖再说嘛。
反正到了这里时间已经是一比一流逝了,哪怕再晃个十几天半个月的,想必小金也等得起。”
“哦,我对你的脸皮厚度可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我大为钦佩地点了点头,说:“另外,我很早就逛过东京了。
那时你还没到日本吧。”
虹翔地浪笑顿时充斥了整个舰桥:“哼哼哼,哈哈哈!不要惹大爷我发笑——你那时候多清纯啊,整天还跟着日本婆,能逛出什么名堂来?”方向商量定了,天翔号便没在月球停留,直接杀入了大气层。
忍着突然冒出的思乡之情小憩了几个小时,我们于傍晚时分抵达了日本南部的四国空军基地。
我此次返程是为了参加或者说干预选举。
而虹翔这家伙在政界一点人气都没有(南京方从来把他当假日本人。
日本人又不买他的帐),他回来虽然可以投一票。
但那一票基本上可以视作无足轻重——因此他的返回基本上是纯私人性质的,没有什么确切的政治意义。
日本人也不知道我要来,因此只礼节性地由四国基地地一个空军大校司令组织了迎接,场面不及雷隆多地百分之一。
虹翔倒不在意这些,特地穿了军服与军衔矮了自己三级地基地司令见面握手。
我只穿了军便服,矮在一边假扮虹翔的随从。
咱当年既然能被南国院招进去,也就意味着相貌身材具备自然隐形的天赋,轻轻松松便混了过去没给人拆穿。
迎接仪式完毕。
虹翔就提出向司令借辆车,自己开回新京都去。
一路都有高速公路,说起来也就是两个小时的事。
可谁敢答应他的这种要求?哪怕他借的是坦克,也没人敢让他一人上路,不然出了事谁跑得脱干系?在虹翔“低调,再低调”的要求下,四国基地司令还是派出了一支两辆装甲车开路、三个警卫班紧随。
天上还压着一架武装直升机的护卫阵容。
好像虹翔不是太空军上将,而是罪大恶极的死囚犯。
但从给人找麻烦的角度来看,这二者起的作用差不多是等同的。
护送队一直把虹翔押送到了预定的日华酒店才撤走。
他们前脚才走,虹翔就跑过来敲我的门,把我拉去看花花世界。
这日华酒店本来是泰严的秘密据点之一,可以从那里借车。
可他的目的却实在有些不堪。
不可为外人所知,免得告到他老子那里去。
我们好容易溜出酒店,虹翔叫来了出租车,上去就说:“新宿,八王野”。
到新宿的路程竟用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