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之不恭,不好意思。”
我嬉皮笑脸地接受了,问:“那么虹烂人现在的处境如何?”“真是大出我们的意外。
虽然政坛高层都极为不齿他的行为……”“什么齿不齿的。
只是他们去嫖时没给抓到罢了。”
“嗨,别打岔!”寒寒没好气地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说他地事情先吧。
我觉得是有人在故意捣鬼,想坏他的名声。
可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事不是按人们的常规想象发展。
日本人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位阶级仅次于奥维马斯阁下的名将。
虽然是华裔,但奥维马斯还是荷兰裔日本人呢。
这位华裔名将虽然行为不检,可看来比奥维马斯有亲切感得多……”我有点猜到她后面的话了,连忙嚷嚷道:“喂喂,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寒寒苦笑道:“十足真金,一点不假。
现在新宿、池代等地方的民意测验中。
已经有超过40%的人表示愿意推举这位‘可爱的、很酷的、会犯错误的年轻人’当地区议员甚至新京都市长。
娱乐区的民调虽然不说明什么,但那么庞大的人群基数,恐怕他获得拥护当个地区议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嗯,那么说来,虹衰人捡到大元宝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没人找得到他,不知躲哪里去了。”
我用天界语小声说了一句:“天界?”“有可能,他没跟我们联系。”
寒寒耸耸肩说:“总得躲一阵子才敢出来见人吧。
他的事惹出了轩然大波,为这个烂人救火可费了好大功夫!忙了两三天才想起你的事。
联系到郭光,他正急得发慌,说没见你到南京,不知跑哪里去了。
这时我才开始一步步地倒查过来,好容易找到你们的降落地。
那个司令又是个老古板,不肯透露你们的行踪机密。
总之,等我找到你的下落时。
已经委屈你蹲了一周的看守所了。”
我哼哼道:“这属于超期羁押,严重侵犯人权。
我要告他们。”
“日本的治安法律规定对于身份不明,不肯交待真实姓名住址的,可以羁押审查,没有具体期限。
我们讨论这条法律地修改已经很有段时间了,可到目前为止,你的情况都是适用地——在法律范畴上,他们并无不当之处。”
我重重地叹道:“人权,人权!整天有人在我面前顶着你的幌子为难我。
为何就无人来捍卫我的人权?”寒寒微笑道:“听到你在这里高呼捍卫人权,真的有些好笑,你当真尊重人权么?”“再起码得尊重自己的人权才行。
不管怎么说,不管你与我交情怎么好,我的人权被你们日本方面严重侵犯是不争的事实。
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唱的那首歌地一段歌词么?‘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这是无可弥补的巨大人格损害。
你们必须严肃对待此事。
凭你我的交情,道歉可以免了,经济赔偿个四五十亿给我就行了。”
“贪婪的家伙,跟我还讲什么钱钱钱的,我给你找的钱少了么?”寒寒白了我一眼,忽然坐起身来。
正色道:“说实话,你这次回来的目地究竟是什么?民主,还是专制?”我丝毫不避她的眼神,直盯着她的眼睛文:“你认为我是为了捣乱这次全民大选,建立专制王朝而来么?”“即使不是那么难听,难道实质不一样?”“我们一起在南国院和北外上学时。
对世界政局也曾有过讨论。
当然,现在看来,是属于很幼稚,很低层,而且很理想化的那种。
你还记得当时我的政治论点?”寒寒沉思了片刻,说:“你当时是个很低调的人,并没有革命化或者飞跃人上地想法,应该说比较同情民主人士。
还有些无政府主义思想,虽然可能那只是伪装人格的一部分吧。”
“我不是一个对政治有兴趣和野心的人,从本质上来说是如此,虽然我干下了许多充满野心的勾当,但那不是我的人生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