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们地MK-3里塞一个人进去,就与大蝴蝶的结构类似。
在攻击这个兵营的过程中,我们消灭了三十多个大蝴蝶,武器库里还有一百多个未武装的大蝴蝶躯壳。
陈琪信誓旦旦地说,我们肯定能把这玩意当代步车开走的。
她陈大小姐是超人,可大多数人不是。
即便是我,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搞清楚怎么让大蝴蝶迈出第一步,然后立即摔了个嘴啃地。
而她规定的出发时间是铁定地,不能改动,所以这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几乎没人能够享受到,几乎都花在钻研怎么开蝴蝶上了。
经过好一番折腾,费里亚残破的兵营里开出了一队摇摇晃晃的大蝴蝶,我们彼此看到队友滑稽的行动姿态,都忍不住要放声大笑。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操作,大家的技术逐渐有所提高,脚步开始轻盈快捷了起来。
别看大蝴蝶一贯显得笨拙缓慢,可发力奔起来时速竟也能达到五十多公里,虽比不得名贵跑车,可也不比人类的一线作战装甲车辆差太多。
有这种东西代步,我们总算免去了徒步奔波之苦。
唯一痛苦之处,就是大蝴蝶地内部相当狭小,我钻进去之后,转身都有些困难,真不知道大胖是找了多久才找到一个可以容身的对象的。
因为攻下费里亚军营后已是接近傍晚,我们驾驶大蝴蝶出发后没两个小时天就全黑了。
坚持行军了五个小时,却在路上意外地遇到了一大队费里亚军。
他们大概是获得了消息来支援那个已被我们毁灭的基地的,人数不少,有四百多龙骨兵和六十多个大蝴蝶。
如果给他们先一步发现我们的踪迹,把我们搭乘大蝴蝶的情报传到后方,派来快速部队或大规模空军的话,我们就实在不太妙。
以陈琪之能,恐怕也很难在刹那间消灭如此庞大的一个敌军战斗群——看着ghost眼镜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我都不禁赞叹了起来:毕竟是在费里亚的主场。
他们随便一个巡逻队都比当年入侵阿尔法地军队来得整齐像样多了。
遭遇得太突然,我当了N年最高领导的臭毛病犯了。
此时便瞎操起心来:究竟应该怎样应对?也许全体下马隐形逃窜,或者边打边退比较好些?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完美消灭敌人而不露痕迹。
让我脱离这种与己无关地妄想的是陈琪的一声断喝:“全部下来,准备迎战!”她能怎么迎战?我满怀疑问地下了大蝴蝶,见几个鬼子军战士正在陈琪面前倾听机宜,然后散向四方,瞧那匆匆的背影倒象是落荒而逃。
没等我仔细想通这是怎么回事,陈琪已把剩下的人分了队,由她传输数据进行远程打击。
这种作战当真无聊。
黑夜给我们隐形部队更好的屏蔽。
敌人完全看不到我们。
而我们在两公里外就能对他们造成精确杀伤。
如果这场战斗是象下午那样简单的屠杀就好了,可是不然,敌人数量太多,龙骨兵不断越过被打倒的同伴身躯,狂暴地挥舞着大镰向黑枪射来地方向冲杀过来,大蝴蝶的无目的射击也逐渐开始危及我们的藏身之处。
正在此时,忽然陈琪大喊一声:“全体卧倒!”也许是她已逐渐在大家心中树立起了威信。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假思索地卧倒了。
我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傻呆呆地看着空中正在下落的三颗极亮的赤红事物。
待到它们快到地面了,忽然反应过来是什么玩意,顿时毛发直竖,扑地卧倒了。
还好,六六年在雷隆多上经历地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并没有重复。
这回的核弹虽然放得离我们极近。
却是低破坏力高辐射的中子弹。
饶是如此,落地处半径四百米内也给烧成了一片结晶体,远一点的地方才有几个费里亚大蝴蝶保留的残躯,然而早给强烈地辐射破坏了机械和里面驾驶员的生命。
陈琪对战果很满意,走到鬼子军士兵中,到处抛洒了几句廉价的表扬。
我却极为心惊:奥维马斯曾对我说。
他那里没几件核武器,为了支援辛巴的大陆战计划,他已经绞尽脑汁了。
可照陈琪的这种用法,后台那边没几十上百件恐怕是供不起的。
小不经意,奥维马斯竟然还跟我打起了埋伏!当然,这种事他能有一百个借口给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