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愕然:“现在还该考虑什么?那头小绵羊落到恶狼手中的话。
可会遭到悲惨无比的命运。
你不才说自己是她的朋友么?”风萝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寂寞的神色,说:“你我这样的人,如果有真的朋友就好了。”
我心里急,但还是按住了焦虑的心情,说:“把话说清楚。”
“我看到了未来,变幻的未来。”
风萝说:“未来是由无数潜流汇集而成的大河。
时隐时现,难以看清。”
我闷哼了一声,说:“百川汇海。
殊途同归。
既然影响不到最终的结果,又何必看得那么清楚?”“大体上来说,百川汇海地说法是对的。
然而你此时面临的选择,却完全不同。”
我皮笑肉不笑地**了一下嘴角:“就象RPG游戏多重结局时的关键选择点?”“是的,所以我必须得提醒你慎重考虑。
你不象虹翔,不能只扮演一介武夫的角色。
有些选择虽然不称本心,但却可以获得最大地收益,为未来减少许多牺牲。”
“不要打哑谜了,你们这些算命的总是这样!”我忽然暴躁起来,虽然发现此句出口之后风萝的脸色颇为不愉,也不管那么多了,几乎是咆哮着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最划算最经济的选择,作出这种选择之后又会怎样?”风萝似乎有些被我的气势压住了,她深深吸了口气,说:“看得最清楚的一条脉络是:金灵遭到极悲惨的命运,虹翔会疯狂地引来天界军报复。
内藤寒子必须为这件事负责,她也只有放弃自己梦想再次依附于你的羽翼。
之后,第二舰队干涉……”我听着听着,忽然呵呵大笑了起来,问:“我忽然有句话想问,你是否曾把金灵当朋友?”“与她相处很愉快,我很希望从小就有她那样一个姐妹。
风萝的神情有些黯然,可又抬起了头:“可走上这条路之后,我就早有那样的觉悟了:对谁都不付出真心。
你和我是一样的。”
我摇摇头说:“先不说这个了。
既然要以利益最大化为标准,为何当年‘东京之夜’时你不来阻止我临时变卦?”风萝苦笑了起来,说:“未来不是什时候都能看得清楚的。
我们也都没有想到。”
“那么我就可以再次明确的告诉你,那种东西不是我最终的追求。”
我提高了声音说:“我不能忍受那个柔弱美丽的女子承受苦难。
不能眼睁睁看着如我兄弟一样的虹翔为之撕心裂肺。
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我管不上,但保证她地人身安全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要去救她。”
风萝也提高了声音:“你不应该去,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只要顺应接下来的事态就好了!而且,我来见你的时候,内藤康雄的人已经到了她的住处外。
现在想必已经带她离开了。”
我的额头有些微微地冒虚汗,和悦的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的,告诉我。”
“请原谅我代你主张吧。”
风箩坚毅地说:“就象一盘棋已经下到了终盘。
没有人会容许棋子擅作主张地跳出来扰乱好局的。”
我微微颔首说:“你终究还是说出了‘棋子’的概念,很好很好。”
“那又怎样?说到头也是为了你好,就容我坚持一回吧!”风萝有些激动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但我却知道下一步自己该走什么……”我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把她下面地话打得顿在了嘴边。
我用的力并不大,但把风萝打懵了。
她不可置信地发着愣,头一直垂在被我打击的终点没有动。
我轻轻甩了甩手。
问:“可曾预见过我会打你?”风萝没有抬头,声音低微却语气坚决地说:“你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她的去处的。”
我猛地伸出胳膊,扭转身体向前一压,用肘与肩胛夹住她的脖子,顺势借腰力一扭,把她的身子直贯到旁边地柱子上死死地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