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我和奥维马斯等宇宙舰队军人的实力已过于强大到无法控制而忧虑。
在新派和非官方豪强势力的压力之下,GDJ以老亚当斯为首的守旧派竟然最终同意了这个等同于自残的GDJ改制及政制民主改革试点方案。
古之圣人教导我们,没有一个统治阶级会心甘情愿地退出历史舞台。
圣人的话总是不会错的,如果错了,只能证明说这句话地不是圣人。
GDJ的旧势力放弃了浮现在表面上的政权,但也绝不会把它原样移交给新人。
新的政治体制最终成了一个全面放权的方案。
自上而下,是为放权。
除了军权依然由国家议会和全球议会掌握外,最有搞头的行政许可权基本都分割下放到地方上去了。
财政金融方面则沿袭了GDJ地恶劣传统,对大资本家束手无策——可还是要有所改动以示坚决改制的决心。
既然开不了源,就只有在节流或分流上动脑筋。
原来的统一税制内部返还制度结束了,税务系统分成国税和地税两部分。
总额不变,而国税平均只有地税的十分之一。
因此旧派可以很勉强但还不至于依依不舍地把权力移交给以寒寒、提都斯和谭康为代表的新派。
因为这些权力交到他们手里的时候,就只剩一小半了。
他们当选了全民普选出来地国家元首的同时,手里的权力却比一年前接手过渡政府时锐减了大半。
这些流着油膏的权力被下放到了地方后,就使得地区选举搞得热火朝天。
虽然对于我的老家川北专区那样的穷乡僻壤来说,这个制怎么改都是差不多的穷,但对于经济发达地区就不一样了。
据虹翔说,他只要竞选成功了新宿区的市议员,就有权利享受新京都地地方财政供养,并且可以时时地提出一些很容易被通过的花钱方案。
有心人已经算过了账,称每个新京都议员每年获得超过五百万的阳光收入是点问题都没有的,而且还可以在支持社会团体事业方面取得时地回报——那个数究竟是多少,只看人有多大胆。
却是没人敢去算了。
我对政治不甚感兴趣,虽然我本人就是个蹩脚的政客。
听虹翔地军师给我解说了一晚上。
只听得头越来越晕,又不好意思当场睡着,支撑得相当辛苦。
反正大概听到了个意思,这次政制改革后,因为分配方式由比较平均转为地域划分,这个劫贫济富的方案使得裕繁华地区的选举比中央先举还吸引人。
因为有制霸天下意愿、能力和魄力的毕竟是少数,中央选举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富裕地区获得了太多的油水,只要能挣得一个分一杯羹的议员0身份,获得的实惠只怕比当国家元首还要丰富。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有那么夸张么?”“黄二。
你的脑袋已经是老古董了!”身为职业军人地虹翔竟然洗起了我个竟政客的耳朵:“你傻,人家可没你那么傻!永尾直树那家伙全家上下连厨师都跳出来竞选了,怕是要整出个议员之家。
内藤家族已经有了日本婆当国家元,可国家议会里还是安插了三个人进去,关系紧密者更不知几何。
新京都和各地方议会的选举,他们也在到处插足。
有一个叫内藤康雄的户籍地在新宿,也跑来凑热闹抢新宿的名额。
你当他们整天吃饱了没事做么?”虹翔的军师连连点头。
说:“没错。
同时柳原、中井等大家族都有强势插手的表现。
中央选举地适格者本来就少,作为新派代表的内藤寒子大人简直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竞争对手,我们平民百姓的更是从没指望过那些。
这地区选举,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我摇摇头说:“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最初我准备通过寒寒的关系讨个选举监督员地身份,好在此次地方选举中名正言顺地坐公车、吃公家饭。
可寒寒一听我要插手,语气中立即就露出大不乐意的意思来。
我只得放弃了借机腐败的想法。
缩头低调地在虹翔的竞选本部里蹭着衣食住行,偶尔也帮忙搭个梯子、贴个标语什么的作为回报。
偶尔想起来竟然觉得好像虹翔才是幕府将军,而我不但不是元帅或大将,连个足轻都算不上,最多算个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