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你是我的挚友;工作中,你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其余地事,我懒得管,管不着,也多半撑不到那一天。”
虹翔笑骂道:“乌鸦嘴,你正春秋鼎盛,又一贯贪生怕死打仗在后。
瞎说些什么?”“随口说说而已,我们继续喝酒。
另外,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肯定不是你原创的吧?”“哦,我们舰队成立之初写材料的文秘小刘你认识吧?”“认识认识,小洋洋嘛,当年我的自查自纠报告不都是他写的嘛,那家伙好像有些受虐倾向来着?”“对,那家伙奉行**为终极天道,因此在舰队内部论坛上很有名气。
这是他最有名地口头禅之一,我随手借鉴借鉴。”
我恍然大悟,拊掌庆幸道:“哦哦哦,那就好。
我说你的文学造诣怎么忽然就超过我了呢!”星期日一大早,新京都超过的一半地区陷入了狂热与恐怖交替的场面中。
虹翔跟我喝了一晚上酒,直到早晨五点才回去睡觉。
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又爬起来召集人马杀到新宿的中央广场去搞宣传——那是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就是跟内藤康雄对阵。
两边都纠集了最强的阵容:宣传车、热气球、农药飞机、鼓号队……只要以人类智慧能想出来的宣传手段和设备,一样都不能少。
当然,要想让这些设备运转起来并不被对方砸掉地话,还需要一样最普通的社会资源,就是人。
在头一天下午的斗殴中,内藤康雄一伙吃了人少的亏。
这次吸取教训,亡羊补牢,一口气拉来了一万四千人。
据说他还在不住游说内藤财团的上层领导同意他动员阳泉、关岛和阿拉斯加的内藤企业职员,以空降的方式增援此地。
但我到场一看就知道这个消息就算属实也没有可操作性,因为虹翔这边已拉了一万八千多人到广场上,把广场填得满满荡荡,绝对没有可供伞兵安全降落的地方存在。
新宿中央广场是个很大的商业广场,四周高楼林立,立满了各种广告招牌,平时是个极热闹的去处。
本来在这里搞宣传是个不错的主意,受众面极广。
可是他们两伙人往那里一堆,就再没别人敢靠近了,那里的宣传效果等于零。
尽管如此,却没人愿意正视这个现实,主动放弃阵地(那等于给对方让出地方提供受众可到达的场地)。
于是乎,双方搭台对垒,击鼓鸣金,文攻武卫,无所不用。
我看到那么多流氓扎堆,头大了三倍。
这个样子下去准会又打起来的,而且会刷新武斗规模记录,我可不愿意在这种场面下抛头露面。
于是向虹翔报告说:“我听不懂日语,帮不上你的忙。
干脆去转转,帮你找老婆。”
溜了出去。
中央广场周围已经水泄不通了,双方高级干部的车辆全给堵死在了内圈根本无法开动。
四周的楼顶也堆满了人。
以我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来看,里面难免混有夹带RPG火箭筒的,因此坐直升机走也危险异常。
我只得在人群中拼死挤开一条路,一路摸爬滚打着挪到三条街外的地铁站口处。
不过两公里的路程,竟用了两个小时。
进入地铁站口后,没走得几步,人忽然变得稀少起来。
我周遭的压力忽然消失,顿时坚持不住,找了个长椅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因为虹翔和内藤康雄的选举战已把新宿附近的流氓征召殆尽,而良民则大多躲在家里不敢出头,周末的地铁站显得比平时还要冷清。
坐在地铁站内,看着来往穿梭的车辆和身边匆匆行过的几个行人,我脑子里竟然空空如也。
好长时间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了,却总觉得会有些什么事发生。
也不知坐了多久,一阵颇为熟悉的脚步声向我慢慢靠近,最后停在我身后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