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石家庄已无华北军的势力存在。
当地警察的调查又受到辛巴家人的阻挠,此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才传到各方耳中。
华北军的直属师在十月四日就开始向唐山开拔,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此时廊坊的司令部只剩下军部的少量卫兵和文职人员,正处于短暂地真空状态。
听到这个消息后,黎林和华险峰都大惊失色,立即电话询问石家庄驻军营长是否真有此事。
已抵达唐山,正在做继续出击准备的该营长却对此一无所知。
十分无辜地回答说:“开玩笑吧,又不是第一天当兵,谁敢惹那太岁啊!”只承认按军部要求给民兵发放了枪支。
此时,辛巴的威名使得黎林作出了一个在战略史上相当罕见的决定——他立即命令正在天上飞着,即将在唐山和秦皇岛降落的兰州空降师先头部队转头到廊坊来。
华险峰则对他的这个决定大不以为然,说:“哪有都要飞到了还调头飞地道理,那边的安排、这里的安排会全部给打乱,其中还不知要出多少乱子。
而且说出去不要笑死人!”华险峰虽不管军事,也不懂军事业务,却给他不幸言中了。
廊坊地方很小,基本是因华北军司令部驻地的缘故而发展起来的。
这里有一个军民两用小机场,但空中的兰州师却只能干瞪着这个机场发呆:一是跑道已给民航机和教练机占满了当停机坪,此时根本找不到人来拖开;二是即使腾出跑道也没用。
领导虽然可以无视这一点,但实际做事地人不能忽视客观条件——天上的飞行员跟地面控制台交流了之后,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这个小机场压根就没有接待夜航的能力。
此时已是十月,起码还得两个多小时以后才会天亮。
而且两个小时内能不能找到人把跑道腾出来都是问题,天上的运兵飞机已飞了两千多公里,可没有再折腾两三个小时的燃料。
兰州师虽然是空降兵师,可他们这次却是坐着客机过来的,没办法直接跳下来。
华北军司令部从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听说后立即呆了。
直到那些可怜的兵在天上鬼旋了半个多小时后,司令部才终于发布了一个稍微像样点地命令:转飞石家庄,下飞机后立即乘车赶过来。
然而。
兰州师再也来不及了。
就在他们刚刚升上云层,向石家庄方向飞去时。
从石家庄连夜奔袭而来的辛巴一行人已经杀到了廊坊的外围。
华北军地哨兵首先发现了这些身穿恶魔甲、背上插着长刀和步枪的星际步兵,立即拉响了警报,并首先向他们开火。
但是,在数量大致相当地小规模遭遇战情况下,剑士团不会落任何下风。
华北军的士兵也完全不是那些在尼布楚战场上历练已久的老兵的对手。
第一回合的交锋仅仅用了五分钟就结束了,华北军的哨兵和增援部队一个警卫连被彻底打垮,辛巴的卫士毫发无伤。
此时华北军司令部只有两个警卫营,相对战斗力和防御力都高得变态的辛巴卫队没有人数优势。
华北军司令部地警卫部长是个与黎林同年的老军人。
实战经验丰富。
在提都斯的新罗马保卫战引起轰动后,也曾参加过专题的对抗新时代星际陆军的课题讨论组,在这方面有相当的经验。
当年地面军队进行研究讨论之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对付星际步兵的最有效方法就是以快速机动集中火力,针对其盔甲笨重,行动缓慢地特点予以超限度轰击。
这个结论本身没有错,警卫部长忠实地按照这种思路进行了战斗部署。
然而战局的变化比他想象得快一万倍。
辛巴亲自率领着他的卫队,人人赤红双眼。
充满愤怒地骑大马力摩托车飞驰而来。
他们发挥了星际战场上老兵超高战斗技能的最大优势,在驾车飞驰中跃过一个个工事和壕沟,挥刀砍倒了一个又一个的警卫部队士兵。
即使是远在房顶哨卡上的士兵,也给他们快速准确地点射成批地放倒,迅速打得警卫部队溃不成军。
他们唯一的劣势已被车辆弥补,警卫部长的部署完全变得无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