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并没有足够的士兵拖延时间,以取得?延残喘和改变战术的时间,整个华北军司令部的外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全部被辛巴拿下,包括两个重炮阵地和弹药库。
华北军地司令部小楼被辛巴的人团团围住。
那只是一座不大的钢筋水泥结构三层小楼,但最后逃入其中的人非常多,连同伙食团的掌勺师父在内。
足有四百来人,轻重武器更不知几何。
追击到这里,辛巴终于挥停了手下部队,开始考虑了——他的部队虽然强横,却牢记得当年在南京GDL总部清扫时的教训——没有十倍的兵力不要企图无损失地拿下建筑。
而且地方地武警、警察和华北军增援的部队很可能随后就到,必须分兵把手路口,不能全力进攻。
正所谓“攻守之势易也”。
霍书湘见状,立即建议举行谈判。
此时谈判叫城下之盟。
大多时候能轻易达到自己的要求,却也最容易中对方的拖延时间之计。
毕竟辛巴的卫队只有一个加强营,不过八百来人。
虽然在突袭华北军司令部的过程中无一人受伤,但如果被携有重炮的成千上万增援部队反包围,那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一点霍书湘、辛巴、黎林、华险峰等在场每一个人都明白,但每一个人都各怀鬼胎想法不一。
好在此时只需辛巴一个人发话就行了,用不着那么嘈杂。
辛巴考虑了两分钟,眼中的赤红血光不但未去,反而更重了,提起喇叭亲自向里面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半分钟内全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这种喊话从来就只会得到一种回应,就是不被接受。
里面甚至有一个家伙斗胆向辛巴开枪,只是准头差了点,只打到他的脚边地上,掀起一蓬砂土。
随即里面又发出一声枪响,那个放冷枪的被当场打死,从二楼窗口丢了下来。
那个窗口里紧接着露出了一个身着将官服色的精瘦中年人的身子,他满脸堆着笑说:“辛军长,下官是华北军政委华险峰。
你的威名,下官可是久仰久仰啊!我们一家人怎么闹起来了,肯定都是误会。
对不对,这个……”辛巴冷冷地说:“你不配跟我说话。”
伸手打笑脸人。
这种鸟事辛巴不但做得出,而且是其特别爱好。
华险峰的半截笑容给僵在脸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此人思想政治工作干得久了,脸皮够厚,立即哈腰说:“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请军长上来说话。”
“不必了。
你们都没资格跟我说话。
我从来也没打算过跟你们谈判。”
辛巴哼了一声,说:“留下命就行了,其余地自便。”
“姓辛的,我们一让再让,你也太嚣张了!”一个黑矮胖子从华险峰旁边挤出来。
他身上地军衔比华险峰还高,显然正是华北军的军长黎林。
他夺过喊话筒,气呼呼地叫道:“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趁虚而入,趁火打劫,小人所为!你是太顺了,猖狂了不是?我这司令部可不是好惹的,明跟你说,机关密布。
火力强盛,你倒是试试看你那点人能不能在我的部队回援前闯进来半步!”他的话音才落,辛巴就挥下了手。
他身后的士兵把遮挡的幕布一掀,露出了他们早已拖来地几挺重机枪,朝着小楼各窗口便猛射起来。
小楼里顿时鬼哭狼嚎成一片,手忙脚乱的架起枪来反击。
中间夹杂着黎林和华险峰“卑鄙小人,不宣而战”的叫骂。
双方的战斗发生得既突然又猛烈,从辛巴卫队到司令部小楼间的方圆一百五十米空间顿时完全被炽白的流弹光芒所笼罩。
司令部小楼外的一圈矮墙给双方地枪弹两面夹击,不到十秒钟就死不瞑目地粉身碎骨了。
辛巴卫队依然占据了优势,依靠强大的火力迅速把每个窗口的华北军反抗火力打哑了。
有的是被打得胆颤心寒不敢抬头;有的手忙脚乱地往地下室爬;还有些倒霉蛋当场给连钢盔带颅骨一起掀翻,死得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