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则给杨首长起了无数外号,如“中华羊”、“**羊藿”和“羊手掌”等,时时拿他做茶余饭后的笑谈涮上一涮,但笑笑涮涮也就罢了。
黑社会分子跟着起哄,笑了不到半个月,忽然发现身边愈来愈是人丁稀落,这才明白那个好色中年男杨沪生的厉害。
有一天我到四○四局检查工作,翻看他们搞地工作成效宣传专栏,只见一个叫章公仆的黑龙会中层干部在悔过书上是那么写的:“我的妈,才走了一‘巴’,又跟来一‘掌’,一个比一个狠——这叫***什么事儿!早知道这辈子会遇到这些狠角色,老子一早就好好读书了,混什么黑社会啊!”杨沪生要求别人称呼他“杨首长”,倒似有先见之明。
辛巴本来已给他剪除了最棘手的主要黑恶势力,修剪枝节的工作,他不负所望地干得业绩很突出。
这种突出很快与中国乃至全球其他地方的混乱不堪形成了太鲜明地对比,再加上屡屡有须发皆白的老头老太集体到南京上访要求中央政府批准他们集资给霍书湘立长生牌坊,反而引起政界的普遍反感,谭康也开始怀疑霍书湘来东北究竟是平定社会顺手捞钱的还是专门做秀的,于是派出了一个高规格的检查组。
但雷隆多官员应付南京来的检查组的经验可不要太丰富了。
正所谓攻击不备,投其所好,只有做得比实际成绩400%的份,绝不会让他们查到什么毛病。
七五年的春节前夕,南京派来的检查组四处查了个底朝天后,不得不承认这疙瘩已经成了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社会治安和经济秩序最好的地方。
且不论霍书湘的政改措施,社会面控制确实是非常得力,其中功劳应有一大半是辛巴的,可现在也只能全都算在杨首长头上。
谭康看着报告非常满意,两个月连升了杨沪生三级,刚过了七五年春节,他已是副师级武官了。
这种直升飞机在多年未发生大规模本土作战的主星已是凤毛麟角,一时间杨沪生声名大噪。
他坐着直升飞机不住上窜,人家却不用改称呼,只管继续叫“羊手掌”,真是省心省力。
只是对阿谀附庸之徒则徒增烦恼——那些人就只有在语气神态上做功夫,累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