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榴弹枪丢到一边,扛上RPG火箭筒深情地说:“沙哟那拉。”
一炮轰去,果然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
伯爵的身体和半个车厢都炸得粉碎。
我也给巨大的冲力撞得倒飞进了八号车厢。
挣扎着爬起来时,燃烧着熊熊大火的七号车厢已经到了断裂地边缘,眼看要把八号车厢以后的丢到地铁线上,跟着前面已被伯爵屠尽人口的几节车厢一起奔向不可知的未来。
我疾步冲进去,顶风冒火地奋力一跳,就地一滚,冲进了六号车厢。
就在我刚刚冲进去的时候,忽然感到速度猛地一加——七号车厢已经断裂了,造成了前面的车厢加速。
幸好抓住了一个什么东西,不然准给丢下车去横在铁轨上被跟上来地八号车厢碾成面条。
庆幸之余,抬眼一看抓住的是个被绞掉了脑袋的小女孩的胳膊,不由一阵恶心,忙不迭地摔开手向前面奔去。
前面几节车厢的人不多,总共不到五十个,早已给伯爵屠得一干二净。
裹着金灵的大茧歪靠在一号车厢地当中位置,周围是列车司机和几个乘务员的尸体。
从伯爵上车开始,列车就在不断加速,丢掉七号车厢以后的部分之后,加速得更快了。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车头一看——控制台已经给打坏了,紧急制动闸所在的一整块集成板都给打没了,全电脑控制的列车再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控制设施,控制台上唯一一个有效的仪表速度表上已经显示出了九十公里的高速。
这列地铁大概很快就会因超速而脱轨,将上面最后残存地两条性命一起埋葬……想到这里,我猛地一惊,心脏猛地沉了下去,艰难地狂跳了起来——打得兴高采烈,我完全忘记时间了,金灵现在还有命吗?我来不及管已经失控的列车了,挣扎着冲回了一号车厢,用力撕开裹着金灵的茧壳。
窒息的人往往会痛苦得发狂,但显露在我面前的金灵的脸显得似乎在沉睡,似乎有些痛苦,但又似乎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可是她能从这个恶梦中醒来吗?就在这一刻,我视野中的金灵突然幻化成了静唯的模样。
毕竟她俩曾有段时间面貌十分相似,可为什么我会在此时想起她呢?忽然间,一种阻挡不住的思念涌上我地心头。
就好似倒在面前的是静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对着自己在念台词一样。
喃喃说:“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定要醒过来。”
脱缰狂奔地地铁列车就在此时到达了使命的终点。
总控制中心的人以为前面的车头部分已经没有人了,为了制止撞击其他列车,引起巨大灾害,将它引到了一条废弃线上。
以一百三十公里时速狂奔的地铁列车直冲进废弃铁道的终点。
那里正是一个规划了几十年但一直没修建起来的地铁站地段,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的并不坚固地土层。
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
列车一口气冲到了地面上才停下。
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死死地抱着金灵不放,直到最后落地时的一次猛击,终于把超水平发挥的我的潜能耗到了极点。
我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茧飞了出去,却无力抓住。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昏迷的时间不长,大约只有三五分钟。
醒来时眼前全是红地。
还以为眼睛坏了,连忙嘶声裂肺地喊“MEDC!”。
喊了四五分钟,才终于过来一个治安员,递给我一包湿巾。
头上的血越擦越多,看来得包扎才行,好在擦了擦眼睛。
视野又恢复了清明。
我这一天的生活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
揣了几十公斤的轻重武器去挤人堆;跳进高速行驶的列车;用了足以发动一次暴乱的火力与怪兽伯爵战斗;与超速行驶地列车一起从地下飞出来——每一次都足以要我的命,但我还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只是腿脚伤了些,浑身有些擦挂摔砸的小伤外加全身无力罢了。
又歇了五分钟,忽然见到虹翔穿着一身暴走族的衣服,带着一票人骑摩托赶来了。
他的同伙来得太多。
一来就突破了几个本地警察和保安员组成的防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