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我们稳定了南京的局势,四○四开始介入调查时,才发现当年的当事人要么死于龙族入侵,要么英年早逝;其中养尊处优理应活得很滋润地高级干部则差不多都被辛巴砍下了脑袋,剩下少之又少的几十个草根阶层小人物消失无踪。
我们却没掌握审讯死人的方法。
不然总能在赵源民等几百个相关嫌疑人的尸体上问出点什么来的。
此时我们才察觉到这个组织并不止于南京的秘密附庸物那么简单,开始在全球进行深入的秘密调查。
从目前所知的证据看来,加上无责任地推断和臆测,这个组织和三○一管委会、正义教团等组织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它们很可能都是某个到目前为止都不为我完全所知的地下王国的黑暗触角的一部分。
其根源来由恐怕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完全清楚,就是如今还在镰仓老而不死支撑着的北条镰仓。
而自称SD一党的这个伯爵正把金灵包成了粽子,趾高气扬地站在我面前要谈条件。
我心中一阵烦恶,说:“我看那个扁头猪不顺眼。
追到九天黄泉也要捉他回来烧烤,这个回答你可满意么?”“大人真是说笑了,您怎会是那样一个局限于私人恩怨的人呢?再说戴先生也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对不对?”我哼了一声,说:“直接说你要什么,咱们的时间都很宝贵,直接开价就可以了。”
“容许我们存在并公开活动。
作为报答,我们将向大人呈上我们的忠诚。
数记不清的龙族战士将为大人的星辰霸途铺就成功之路。
在成功者的眼中,它们是美的,大人。”
伯爵眼中忽然射出了狂热的光芒:“我们可以掌握他们,控制他们。
大人不早就这么做过了吗?做得相当漂亮。”
“那些家伙太能吃了。”
我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说:“打过仗的几个地区,地下的Actee、铁矿、水晶,所有矿物和转换为能源的东西都给他们刨光了,这才能满足他们千百倍于人的成长速度和繁殖速度。
当年降临南京时,连小孩子的饼干都抢得一干二净,事后我们调了二十万吨粮进城才稳住了局势——你要我放这么一堆怪物出来,把我们的行星吃得光秃秃的只剩它们吗?”伯爵循循善诱地继续劝导说:“能为成功者服务,就是他们地可爱之处。
用他们得到一个又一个星系后,您一定会觉得他们可爱的。”
我想了想。
扬眉一笑说:“说得也是。
还记得小时候打地一个著名游戏里有个叫阿尼玛(anima)的兽头鱼身的怪兽。
其形象超级恶心,但非常好使。
我就很喜欢。
多少年前的事了,回想起来还真是妙不可言。
所以,说不定你说得有道理呢。
那么……”说着说着,我面上露着善意向伯爵伸出了手,他用力看了看我的眼睛,忽然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向我也伸出了手——虽然只有那一瞬间,但我已知道自己成功了。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刹那。
我翻手在他手里塞了个卵形手榴弹,还用胶布给他贴了三圈。
伯爵被我的精神催眠所阻,足足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还未来得及去拆弹,我已拔起旁边尸体上的小太刀向他飞掷过去。
他侧身躲过,我又丢了一把太刀过来。
两把刀躲过,我这边再无武器,可手榴弹地底火时间也到了。
只听一声闷响。
伯爵的右手腕处火光与烟雾齐响,炸得周围飞砂走石。
烟雾稍稍消散之际,伯爵的身体突然激射而出,把我撞得迎面摔倒,狼狈不堪。
就在他撞倒我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情景——因为被手榴弹炸得狼狈。
发型和穿着都与优雅绝缘了,面具也炸碎了甚至嵌到了他脸中。
原来被面具覆盖着脸,竟然肿胀腐朽得跟魔鬼一般,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静唯的情景。
而与静唯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同地是:当时静唯的脸是受龙族毒液所伤,明显中毒反应;而伯爵的脸更象在毒液中浸泡多年,或者天生就是那付尊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