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压着马步,摆出一副资深海贼的姿势,企图对我再行攻击。
忽然间地铁站的顶部炸开了一个大口,灰尘和水泥块乱溅中,一个身影直落下来,正踩在这个倒霉蛋背上。
反握的小太刀直刺入他的腹部,完成了一次绝对不心甘情愿的剖腹义举。
从天而降的家伙是个白种人,身穿一袭黑衣。
身材修长,戴着高高地呢帽和黑面具,总的来说是一副非常没品味的欧洲中世纪吸血鬼伯爵式的打扮。
他虽帮我踩死了对手,但一出现就给我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所以我一点也没把他当恩公看待。
这家伙低头看了看我手臂上的伤,哈哈大笑了起来,用蹩脚地汉语说:“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这纯粹是向我挑衅。
可我摸不清他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在金灵出现的那刻,我便向虹翔发去了紧急信号。
但以中央广场那种拥挤状况,他如不举起屠刀洗出一条血路,抵达这里的时间不会比我少。
我紧盯着他不说话,忽然身子猛地窜出,想绕过他控制住金灵。
谁知,谁知!这个死女人再次坏我大事,她不知为什么防我跟防贼一样(虽然这跟我身上脸上胳膊上血迹斑驳让她不易认出我身份有关,但我真怀疑她要认出我真实身份后会不会跑得更快),一直紧盯着我的行踪。
一见我移动便立即尖叫着往反方向躲,正躲到了那个伯爵的身后位置,与伯爵和我呈直线排列。
我鼻子都气歪了,只差破口大骂。
伯爵的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堪称诡异地微笑。
忽然手向后一扬,射出了无数丝线,金灵只叫出半声便给裹了进去,包成了一个大茧状的东西。
我大惊之下,刚刚向前冲出一步,忽然伯爵的背上激射出两道银光,一左一右地抽了过来。
我竭力闪避,只躲开一个,给右边的那个划过胸口,把几层衣服都割破了,在最里面的防弹马甲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大人,不要激动。
茧土有空气,这个美人起码能支撑一刻钟不成问题。”
伯爵再次露出诡异的微笑,说:“许多事都在地下潜伏运行,早该谈一谈,但是又无缘拜见大人。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谈笔交易如何?”我心里着急,但还是尽量缓和的说:“尽管说。”
“四○四局追索我们SD太急,各自损伤人手都不少。
这种两败俱伤的事。
实非智者所为。”
伯爵轻叹一声,抬起以四十五度角看着天花板上适才被他敲出的那个大窟窿。
问:“不知大人为何以SD持有如此激烈的偏见,非要斩尽杀绝不可呢?我的瞳孔忽然有些紧缩,全身都紧张了起来,稍稍有些麻痹的感觉:这家伙竟是SD的人!惯于独来独往的我实在太大意了。
SD是一个地下组织的名称缩写。
用这种词汇来形容,自然是远远不能描述其实际规模和影响。
但到目前为止,四○四局对其地调查已经进入了第七个年头,却始终不能得出一个完全的结论。
我之前与这个组织的唯一接触,就是戴江南那个早就该死去的弟弟戴俊。
以及随之而来的龙族怪兽突袭。
原本我以为这些怪兽只是南京特殊武器研究所的杰作,可是利用它们攻陷南京后,四○四局的人清查了全部的机密档案,里面都没有这种东西地存在。
突袭了根本不存在于南京GD秘密档案,里面都已经人去楼空的武器研究所后(也亏得我还大概记得位置),在残缺不全的文件粉碎机里取得的唯一收获是这个组织的名字“SpningDailay中日文的名字则是一样的:“春日雏菊”。
这种会让人想起柔弱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地那种纯洁时光的名字。
实在是难以与这个组织的实际行径联系到一起。
提都斯第一时间闻知此事后不由惊呼:“不好,恐怕辛巴杀人杀得太快了!”我第二个听到此事后,想法与提都斯一模一样。
事实如此,当年牵涉此事的人可不少,我还曾挖掘出相关的文件,证明南京的上层领导肯定是知道此事地。
而且一定有人与其有直接联系(赵源民的嫌疑是怎么也洗不脱的),至于地下经办的更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