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鲜和日本地受灾情况就更为惨烈——狂猛的海啸摧毁了沿海数十公里内的一切建筑。
造成了大面积停电和交通中断,随之而来的连绵暴雨和余震在阻挡救援进行的同时,不断刷新着受灾面积和死亡人数的记录。
据说汉城一夜之间文明倒退了一百五十年,而九州和四国已几乎成为无人之地。
阳泉受灾也极严重,但因离得远,多了几个小时地预警避难时间,加之境内有高山,人员损失倒是诸灾区中最轻的。
遭遇如此规模空前的自然灾害,昔日的政治纠纷争议顿时变得渺小可笑了。
欧洲、美洲都伸出了援助之手,提供了大量物力和财力的支持。
中日之间,包括情况特殊的东北地区,救灾方面的联络信息和人员、物资交流络绎不绝,政治摩擦降低到了历史最低点,一直对骂不休的两国愤青也稍微降低了自己地声音,因为毕竟把宝贵的精力用在抢险救灾上。
谭康、寒寒、霍书湘、朱赫来、杨沪生等政军要人忙得不可开交,来往穿梭于各灾区,亲自过问和指挥救援工作。
即便是我这样的懒人也做不得甩手掌柜,也跑了好些灾区,送了不少抢险物资。
然而,无论我们事后付出多大的努力,也只能在这肆虐的海潮余波中稍尽绵薄之力,而不能改写事实。
在前往灾区的路上,我的车队与运送尸体的车队擦肩而过。
灵车的队伍竟一眼望不到头。
来到前面的灾区海滩现场,更看到了上千具来不及收捡入殓地尸体。
此时此景不由得令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究竟是在太平安康的主星人间。
还是在历经血战地尼布楚战场上?救灾的工作一直延续到了三月中旬才渐渐结束。
最后官方公布的损失统计为:中国沿海共损失十八万六千人,日本损失五十七万八千人。
实际的损失数字,虽然我不想去深究打听,但以我走过那几个地方的见闻来看,只怕会五倍、十倍于此。
此后半年内,中国和日本政府共撤掉了十五个城市的编制,那不是没有来由的。
然而,就在人们痛定思痛。
正准备重建家园之时,忽然中日政界又先后各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华东专员羊海在救灾过程中不幸遭遇车祸身亡,而江淮军的军长林铁峰在救灾工作中成绩卓越,广得民心,顺势接替了华东专员地官爵和他在中华议会中的首席议员地位,在政界地位上已俨然超过了朱赫来。
此人一向是极左势力的代表,早有“扩大军队。
收回阳泉,向东扩展”的宏图志向。
他走上政界高层,自然会对南京的对内、对外政策都有极大的影响。
另一场剧烈地震则直接命中了我的多年挚友,寒寒。
在这次海啸中,内藤集团损失惨重。
因为寒寒地极力坚持,日本政界的高官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了抢险之路。
因为恶劣的天气和余震不断。
其中出现了不少意外事故,先后有一百多名高级官员遇难。
在这种时候,上帝之手是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仅仅内藤家就死了三个国家议会议员以上身份的高级官员,全家上下压抑许久的对女主外地不满顿时爆发出来,原本支持寒寒的一些老人也默默地闭上了嘴。
寒寒本来工作忙,极少归家。
那些哭天喊地叫嚷着“还我男人来”的八婆就在院子里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搞得她有家难回。
至于其他大家族兴师问罪的队伍,从二月到三月的一个月间就没在京都内藤家门口消失过。
此方唱罢彼登场,一个个都跟虹翔学习,大造声势,提出种种无理要求。
这些队伍比虹翔邀来的流氓还难对付,让内藤家尚能保持清醒头脑对外主事地长辈们终日疲于奔命,逐渐对寒寒产生了怨恨情绪。
家族内部对她的支持率直线下降。
仅仅是内忧,寒寒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政界出现的越来越多的不友善目光和不合作的人物,她也终有办法一一解决。
可就在她那里千头万绪难以理清时,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在这次海啸灾难中,中国的东海舰队遭到了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