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克冰仅用半小时就指挥着全体官兵把重要物品、文件收拾好,全体登车离开葫芦岛。
好在当初建立讲武堂时,南京大佬们为了一劳永逸地送走我这个瘟神,修建公路桥梁都额外卖力,全是超高标号的。
虽然给震裂了不少口子,总算还不影响我们地高速撤退。
我坐在车上,工作不停,不住用电台督促坐在其他车上的霍书湘和杨沪生火速联系东北各处。
一刻钟后,各地情况纷纷传来,均感受到程度不一的地震,损失情况正在统计中,目前一切尚在控制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回了座椅,向杨沪生发出了动员各地驻军准备抗灾的最后命令后,关闭了车上的电台。
巴斯克冰这时候才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坐飞机离开的提都斯大人和小**贼会看得更明白。
别看现在是半夜,那一幕不可能被夜色掩盖地。”
胖子还是不明白,瞪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只得克服心烦意乱的情绪向他解释:“附近发生了强烈的地震。
但东北从来就没有地震预警,日本也没有,也就是说,应该发生在海里。”
巴斯克冰一脸茫然:“哦,那又怎么样?值得我们如丧家之犬一般立即跑路?”我没有答他,径自打开了膝上的笔记本电脑,联上了地球防御卫星系统的东北亚观测点。
这些武装防御卫星都有高精度地遥测功能,在无仗可打时,最大的作用就是被用来当作地理测绘卫星。
此时地球防御卫星中心正紧急动用此卫星监测东北亚海域,到让我省了调整参数的功夫,直接看他们的观测结果就行了——卫星每五秒拍摄一组高精度照片传向地面,热感应也好。
微光摄影也罢,都反映出了这样一个事实:朝鲜半岛以南、九州岛以西处。
五个偌大的同心圆弧正迅速地向四周推进!巴斯克冰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即被这种直径上千公里的圆弧吓住了,大叫道:“这是什么!”我面无人色地说:“不出我所料,海啸。”
随着时间地流失,海啸圆弧扩展得越来越远。
一个小时后,第一轮海啸的前锋击中了九州和朝鲜半岛南端,顿时造成了极其紊乱地乱流,把那里的海域震得不可辨识。
没过多久。
余波也扩展到了华北和东北海岸。
葫芦岛在这肆虐海潮的强弩之末下依然无丝毫抵抗之力,立即在紊乱的卫星照片中消失而不可辨了。
巴斯克冰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合不上了,过了良久才惊呼道:“这叫什么事啊!在神鬼难测的大自然前,人力实在……实在渺小了!”我哼了一声,说:“如果当真只是神鬼莫测就好了。”
巴斯克冰不明白我的意思,又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沉吟了片刻。
说:“知道为什么我要让提都斯带小**贼走先?”“难道,你怀疑他?”巴斯克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和他的交情比我还久远吧?”“那倒不是怀疑,只是小**贼这人藏不住什么东西地。”
我抬起眼睛看了看巴斯克冰,说:“今晚跟你说的,不要传出去。
哪怕是寒寒,也不能告诉。”
“什么啊?”“中国有全球最先进的地震检测网络。
包括海底地震。”
我抬起头来,盯着车窗外说:“那些原来都是严格南北划分的,归北京管辖。
七月事件之后,因为北京被毁,南京继承了大部分的产业。
海洋地震检测网也继承了过去,中央只管。
不向任何其他部门报告预测结果。
这套系统比日本领先二十年以上,日本检测不到,不等于他们检测不到什么征兆。”
巴斯克冰的脸色变了:“你是说?”我摇摇头说:“什么都不说明,还有可能是某些阴谋分子动用了地震武器呢?”巴斯克冰终于说出了一句有理性的分析:“那谭康就更不可能一无所知了。”
腊月二十八地地震和随之而来的海啸造成了极其惨重的后果,这一年的春节因此迅速被忘到了九霄云外。
辽宁、山东、江苏和浙江沿海大面积受灾,因为海啸来了好几波,一些行动太快的抢先部队亦遭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前后死亡军民数以十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