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可以解决一些很荒僻的或被叛贼占据的地盘无人问津的困境。
GDJ只用随便找一个想立功扬硬驱的将官,把那个地方封给他,给他开个小幕府,发一笔不多的开幕赞助金。
之后地事就看你怎么办了。
给部下涨工资也好,招兵买马也罢。
只要军队数量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规模在限定范围之内都不关GDJ的事。
反正什么时候打下来,你的幕府才什么时候算名副其实。
DGJ只用等下几十年,等将军升天后接收国有土地就行了。
同时,这毕竟是一个非常令人羡慕的称号和荣誉。
大时代之后许多新晋将领都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觉得自己生晚了一步没赶上好时代,普遍有些心灰意懒。
有了这个起点仅为准将的超然头衔,很容易就调动起了这些人的积极性。
时过境迁,随着社会的进步、GDJ内部关系的渐渐明和长时间的和平时代的到来。
武功卓越的将领已经显得越来越没有必要。
GDJ先是在内部会议上不成文地通过了停幕议案,五十年代末又悄悄废止了元帅阶级。
坏也坏在“悄悄”这两个字上。
GDJ试图不引起任何波澜就把这些特权废除掉,数十年来也几乎没有人闹腾,几乎成功了。
可是遇到了这个宇宙时代,遇到了我们这些已经有了足够功勋和底气的人,就理直气壮合理合法地把这个本已应作为古董陈列在博物馆里的东西翻出来了。
幕府意味着凌驾于地方政权之上的军人特权,就算“民主选举”搞完,也不会对这种称号有任何影响,显然是跟新派势力的民主化思想背道而驰的。
尽管我和奥维马斯的封地被定在尼布楚,等于是给我们授了个空头将军,可毕竟意义格外重大,与众不同。
寒寒知道消息后当晚就给我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不预先跟她商量就跟北条镰仓达成这种危及民主化根本的协议。
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一盘——搞半天我闹腾的与天界关系正常化议案不过是个交易的筹码,自己也只是一个棋子啊!“你看我这幕府象什么?”我笑着说:“一无钱二无人,知道封地在哪里?尼布楚!好了好了,没跟你通气,我向你道歉。
不过你尽可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民主化改革的,绝对不会。”
寒寒对我还是半信半疑,又问道:“当真?”我拍胸口应诺道:“我对你说话从来是很认真的嘛。
你当你的政,我练我的兵,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
记得把你那边的特别税100%划给我就成了。”
我做得很有诚意,就只在讲武堂空地里树起了一面幕府大旗,宣布那些士兵他们从现在开始就算我的私军了,不过用不着跟我姓黄——除此之外,别无改变。
南京的事我不管,提都斯那边我也不理,专心致志地跟巴斯克冰一起练兵。
奥维马斯获得幕府将军的称号之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不至于给这么一顶帽子就骗得晕了头。
只给北条镰仓回复“战情瞬息万变,请容我细细观察”,同时写信问我是否该回来一趟。
我返回雷隆多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秃要塞前方的那个信息转发中心的人全部换了,因此不怕情报再被泄漏或故意扣掉,回信说:“时机不到,静候为妙。”
这是大实话,他如这个时候率部归来,就等于亮出了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底牌。
对他对我来说都等于自毁长城。
奥维马斯也很明白这一点,很快捏造了一个前线紧张的借口,要了幕府将军的衣冠徽章式样,给每个麾下将领发了一张自愿加入幕府申请表后便在指挥部简简单单地举行了开幕仪式,再也不提回来的事了。
北条镰仓催了一次没有反应,也就似乎忘了此事。
因此我俩的开府都低调无比,低调得连互联网这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上都没有半点风声。
就如事先不为人所知的幻界经营一般,这种异常低调的事物,往往能给人们带来颠覆性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