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笑道:“所以这种高级成品狗腿子还是很难得地,在平常状态遇到普通的王牌军队士兵,以一当百也没什么问题。
可是寿寿啊。
我的这些兵虽然才招来特训了一周,每个人身上的装备却都值四百万。
三个招呼他一个,就是一千二百万玩他二百万,你说他有没有赢的可能?”这种说法未免过于流氓和绝对化,龟井寿不服的表情就写在脸上。
可他背后也有三个兵和三把未出村正太刀,这种在政坛浸**数十年的人物自然会懂得审时度势这个基本的原则,忙哈着腰说:“说的是。”
“既然你同意我的看法,我们就还有可谈的。
至于这个小白耗子,拖下去,免得碍眼。”
我吩咐巴斯克冰地人把斯徒尔特拖了下去,却又召了三个兵进来,龟井寿背后的人不减反增,身后的总价值直线飙升,达到了价值三千六百万。
有了九把刀在身后,龟井寿就脱出了一个政客的局限,成了一个直爽的人。
他直接就说:“黄而大人,你的那个意见牵扯面太大了,对GDJ内外来说都难以接受。
交流异界啊,对整个世界的未来走向影响太大,这种事在提出之前就应该与组织主动接洽酝酿,你是知道的。”
我哼哼道:“我觉得,我也算组织地最高领导人之一吧。”
“那是,当然,谁都不敢否定您的丰功伟绩和崇高地位。”
龟井寿掏出手绢来擦了擦汗,说:“我就明说了。
这次前来是受北条镰仓的授意。
他老人家对你的想法非常震惊,表示一定要搞清楚你的真实动机,并好生劝告,希望你一定要放弃这种荒谬的念头。
于情而言……”我大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头,说:“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道义。
都摆出来闲聊,三天四夜也扯不完。
大家都简单些。
不要绕弯子了,开价,开价。”
“按照这次民主选举的规定,黄而大人只能在中华区参选。
酝酿这些规定条款出来可不容易,经过了新旧势力的多次磋商和妥协。
既然好不容易定下了,还是不要轻易变动为好。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
大人你要竞选议员不难,但首相就……说实话。
当个副手的话,我们都觉得交待不过去,可是确实有难处……”“那个我没兴趣。”
我龇牙笑道:“我还没有穷到要跟谭康抢稀饭的地步。
再说,就算当上了中国首相又如何?我原来地地位就比这个低了么?”“这个情况,下官也明白。”
龟井寿躲躲闪闪地说:“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能作主的最好,不能作主地。
尽量向北条镰仓争取支持……”我点了点头,说:“好说好说,宇宙军在外征战经年,我也是亲临战场,不避矢石,流血流汗也流泪,全身上下能流的都为人类的正义事业流得差不多了。
如果还是当年当小兵的时候。
尼布楚勋章什么的早拿了一大把——北条大人可不能一点意思都不表示吧?”与龟井寿的谈话在九把刀的保障下又快又好。
不到中午他就坐专机回日本报价去了。
我并不指望北条正成能答应,或者被激怒而使我有机可乘。
这种在暗中操纵世界数十年的人地修养又岂是一两次狮子大开口可以颠覆的?不过我的要价确实比较苛刻:一、开国二、开幕三、收捐具体说来,也就是把三星这个省级行政区划给我成立国家;开幕的概念就很简单了,三十年代修订的GDJ总章里就有规定,我尚在少年时就崇敬梦想着开一回幕玩玩;因为要继续发展大规模作战,光有三星的收入还不够。
得建立各国财政统一向我提供巨额转移支付的体制。
龟井寿回去汇报了两天又回来了,还价是:一、开国不可,因为我是地上人,染指三星于前两年定下地种种法律不合;二、开幕不可,因为这个规矩事实上废止得比元帅还早,虽然没下明文。
但早就默认再不授予这种殊荣了。
我的功劳虽高,也高不过奥维马斯,趁早别做那种千秋大梦;三、收捐的事,各国也没那么多的富余财力,日本人民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节衣缩食的搞宇宙军队建设太苦了,也到了休养生息的时候。
一次性赞助个几亿十几亿地可以考虑,长效机制是肯定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