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来自地球的不同角落。
却为着同一个目标同时到达了同一个地点。
老实说,看到龟井寿我倒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坐定之后首先问候他:“最近还好吧?”龟井寿虽为做说客而来,却明显表示出记恨当年的模样,冷冷地回了句:“还好。”
见他面若寒霜,我有点暗然汗下,打着哈哈说:“鸣海浩之总长身体不佳,寿寿你主持日本GDJ工作多年。
实在是劳苦功高。
好不容易鸣海总长驾鹤西去,却又横生‘民主选举’这样地细枝末节,最后更在民主选举中被内藤超过,实在让我有些为你惋惜啊。”
“大人何必说笑。”
龟井寿哼了一声,说:“大家都知道前两次的‘民主选举’是怎么回事,而大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失势与大人的出尔反尔间的关系?”我只得继续打哈哈,说:“是非成败转头空,我们要向前看,向前看,哈哈。”
“两位都是识得大体的人,自然不会纠缠于这些旧日恩怨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实有重任。
关系正邪之分,人间生灵,不能怠慢。”
斯尔特特终于找到了插嘴地机会,有意无意地在十月的葫芦岛海边狂风下敞开了西服,露出了里面衬衣胸口上的一角罗马教团标志。
他这个动作做得忒刻意,还故意保持了几秒,直到确定我肯定看清楚那个标志了,才继续说:“恕小人无礼——说起来,亚当斯大人和教宗大人也有同样的忧虑:不知黄而大人初回旧地,便有与异界勾连的想法,是何居心呢?”我翻了翻白眼,说:“你一来就扣我的大帽子,又是什么居心?”“小人地位卑微,实不敢诽谤大人。
只是大人也应自重,避免做出令人生疑的举动。”
“我要做什么,该做什么,何须你一个罗马教团的护教骑士,亚当斯地跑腿工人来替我决定?”我霍地站了起来:“话说回来,当年在雷隆多上还有个罗马教团的混蛋想杀我。
那笔帐还没算呢——当年护主英雄何在?”巴斯克冰早在这俩人上岛时就做好了准备,一听我召唤,立即一声大喝“末将在!”,便带着五六个兵冲进了会客室,三个围一个,全都气势汹汹地瞪着两位说客。
手按在刀柄上作出蓄势待发的模样。
我一挥手,叫道:“关门。
放狗!”他们便一齐伸手,如捉小鸡般轻易地把斯徒尔特按倒在地,架了三把高振动粒子刀在他脖子上。
这些罗马教团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使用邪法方面有的比天界灵界的人还恶劣,却一个个以正义使者自居。
可他们的法术多数需要时间准备,徒手厮杀地本领虽然也不赖,可被恶魔甲的超级防御力消减之后完全等同于零。
在这个狭窄地会客室里遇到我这些刀枪不入的传奇小兵时,只有干瞪着眼束手就擒的份。
斯徒尔特被拿下了还不服。
叫道:“可恶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对待神圣的教团骑士,快放开我!”叫得嚣张,挣扎得也激烈,可立即给巴斯克冰用破天锤在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顿时再叫不出来。
“这些家伙一向牛气冲宵,想来日本境内也有他们的活动。
寿寿你就不必掩饰了。
我知道你也看不惯他,就不需你开口,主动帮你教训他了,你不必谢我。”
我毫不理睬斯徒尔特那边的动静,把收拾斯徒尔特的幕后老板地大帽子扣到了龟井寿脑袋上,也不管当事双方是否会答应。
自顾自地发问:“我这些兵才招来训练了一周,知道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擒下这个人么?”龟井寿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差了,勉强说:“黄人人有所不知,下官一直是干行政工作的文官,这种事我怎么能知道。”
“你应该明白啊,寿寿。”
我呵呵笑了起来:“靠实力!罗马教团培养出他。
至少得用十五年时间,除去生活和基础教育的必需支出,在他身上的投资差不多在二百万左右。
“不可能那么多吧?”龟井寿惊讶地说:“罗马教团并是富豪财团,那里来的那么多钱”“有黑幕嘛。
你又不政政坛新人——即使你不了解,我也不甚了解,但黑幕的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