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亲口下达过全岛官兵未经允许或金灵主动询问不得与其交谈的禁令的,该鸟人竟敢当面搭讪,简直不给面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眼珠一瞪,正欲借题发挥,金灵观察到了我地举动。
及时出言给他解了围:“哦,传些什么,说来听听?”厚颜鸟人观察了一下我的神色,还是决定冒着我爆发虎威的危险在美人面前挣表现,满脸堆笑着说:“他们说,选举之后,政府部门一下子廉洁了几倍。
为什么啊?原来街上跑的地方政府车都是些东风、川路一类中低档次的,费用却顶得上好车的几倍。
可现在新政府一上台,不花财政一分钱,全自动升级到奇沃六六纪念版以上了,费用也不过与过去持平,这不是免费廉洁了么?”金灵看着长焦鸟人,表情有些石化了——实在是听不懂。
我不耐烦地呵斥道:“笨蛋,你以为在每个女人面前卖弄对汽车的爱好都有用?说了个冷笑话还感觉不出来,有那么白痴——快给我消失!!”把长焦鸟人驱走了,我三下两下刨完了饭,站起来催促道:“动作快点,下午不是要参加大连红十字协会的募捐义演么?这还是你给我找的事,千万不得罗嗦拖延迟到。”
“你就不能对我有些耐心么?”金灵马下脸说:“听静唯姐说你陪她逛街时,经常等她试衣服换鞋,一个两个小时的等也毫无怨言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见她脸色似乎不象知道更深的东西,才放下心来,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与她不同,有个惹不起的前夫做拖油瓶,所以足以让绝大多数神经正常的男人丧失对你的耐心。
如果你还有少许可发展塑造地余地的话。
说不定我会不一样地。
静唯也好,陈琪也罢。
都是狂爱逛街和迟到的家伙,我都忍得。”
“说得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不起你似的。”
金灵微微一笑,说:“你就没遇到过什么拥有值得赞许的美德,几乎挑不出毛病的女人么?”“有的。”
我淡淡地说:“Lennanl”金灵的目光忽然黯淡了下来,低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你快点出来吧,我去把车开出来。”
我离开了座位,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大声对空气说:“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记住我说过地什么话啊。
乱说话的禁闭。
敢动手的砍爪子。
谁想活得健康长命,就最好把这女人当死人,或者把自己当死人,都听清楚了啊!”我成功地引开了金灵的注意力。
她再次发怒了,叫道:“每天都这么重申几次,你烦不烦啊!”尽管催促了她,可是美女吃饭不能象我这样狼吞虎咽。
因此虽然吃得少,却还是让我等了好长时间。
好容易出发,刚开出营地门口,她终于克制不住好奇地问:“刚才那个兵说的冷笑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觉得他说得那么起劲,肯定有什么含义才对。”
“马上到义演会场,你就会明白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说:“亲眼看看会比较有说服力,稍微忍耐一下吧。”
这场义演由大连红十字会主办,大连医学院协办,在大连海洋大学的礼堂进行。
本来这种惠善赈灾的秀场,我一向是没什么兴趣地。
加上前两个月在日本跟着虹翔参加这种虚伪应酬过多,早倒了胃口。
可金灵大概是那几个月在日本闷慌了。
到葫芦岛上钓了个把月的鱼也觉得无聊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便放言“事关宇宙前线伤痛待援的官兵,还关系到这里即将前往前线助战的各位将士,你怎能无动于衷”。
此时我才发觉她的狡猾——她专门挑吃晚饭的时间在食堂里大声地说出这句话,让仓皇官兵都听得到。
别人给我上纲上线,纯属鸡蛋碰石头。
可绝代美女这么干,效果就不同了。
我忽然间感受到了全场齐刷刷向我射来地充满了鄙视、仇恨、失望、悲伤、怜悯的眼神,同时被浓厚的杀气所包围。
不得不苦笑着答应了她。
由此看来,她的内心绝非外表那般纯洁——这么多年的世子妃没有白当。
因为被金灵耽误了时间,我们真赶到时已经迟了。
这次来参会是临时起意,不是以官方身份正式参加,开的车也是地方牌归口地,所以没人给我们预留车位,海洋大数学家的停车场已经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