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得抓紧机会办掉几个讨厌家伙,好踩着他们再往上爬一爬。”
“不是那么简单啊,大人。”
提都斯露出了些许寂寞的笑容:“三年前我来到三星任军法官时,也是什么都想出一头,结果一样也没成功。
老旧腐朽地势力总是纠缠在一起的。
势利无比。
在那里没有正义只有实力,如果想取得某些成果的话,恐怕还是要靠关系和实力说话呀。”
“浅野那边的关系暂时不能再动了。”
我沉默了少许时候,说:“不要心急,一步一步来吧。”
虽然安慰提都斯不要心急,我自己却始终难以平复心情。
这次算是与地面势力难得的一次交锋,便深深领教了那些家伙件千丝万缕牢不可破的关系网合力。
俗话说官官相护,看来不假,到了一定程度,连本来对立地两方都可以联手起来。
指望沪派可以在后面给我打点一切的想法确实太过天真了些——涉及到可能影响即得利益的问题,他们依旧是丝毫不让的。
调查组的工作陷于停顿,远征舰队下一步的方案也就被搁置了起来。
好在那边时间流逝得慢,我们就是再拖上一年,那边也不过是四个月时间,拖得起。
正因为全部人都抱有这样地念头,在这本来应该惜时如金的当口,大家却突然闲了下来。
我闲得心情郁闷,在家看了两天的书,逐渐感到有些孤单。
如果没有强行把洋子拉进我的生活,这时也许还有个可以谈话说笑的伴,现在什么都不作他想了。
这种念头更让我对与其他人接触充满了恐惧。
不止宇宙舰队,下一步我又该如何是好?脑子里全是紊乱的念头,书也看不下去了。
眼看天色已晚,我按了对讲机叫卫兵送晚餐过来,准备就在房间里吃了。
自从洋子出走之后,金灵对我意见大得很。
见了面连个笑容都没有,更别说打招呼了。
我可不愿意在自己家吃饭时还受人眼色。
等了一会。
居然是静唯亲自把晚餐送了进来。
我起码已经二十多天没见着她了,据巴斯克冰说她有特别任务请了假。
于是见到她亲自给我端饭不由受宠若惊,满脸堆笑道:“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不要问我这种无意义的问题,我累得很不想说话。”
静唯把晚饭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疲惫地坐在一边:“你先吃吧,吃完了有些事找你商量。”
“怎么那么累?头发还湿湿地,才洗了澡?”我的好奇心被她勾起来了。
“你先吃吧。
我真不想回答你。”
可我地好奇心已起,顿时鸡婆了起来,唠叨道:“你不一直是精力特别旺盛的代名词吗?怎么这样了?昨晚上偷牛去了?还是结交了一个特别威猛地男朋友?”眼看连挨了我四个问号的静唯脸色向铁青色转化,我立即改了口:“吃饭了吗?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没关系,饭一定要吃,不然会得结石病。
一起吃吧,反正有这么多。
吃不完去喂厨房养的那头老猪也比较浪费……不至于累得筷子都抬不起了吧,要不要我亲手喂你?”静唯终于露出了又气又笑的神情,低声骂了句:“先说喂猪又说喂我,你什么意思?讨厌!”气氛总算稍稍活跃。
虽然静唯光吃东西不说话,我也觉得比一个人独处愉快了很多。
不一会把饭吃完,我正准备到壁橱里去拿酒。
她却挥了挥手:“现在别喝了,抓紧点时间陪我走一趟吧,有些东西要你看。”
路上,我正专心致志地开车时,静唯忽然问我:“你对陆军战斗有什么心得吗?”“呵,你这个问题问错人了。
我只是个擅长单打独斗。
充其量搞一个小规模特种作战的人物,那些问题去请教辛巴或者胖子比较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