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阿尔法上庆祝会也由他主持。
我让寒寒负责主办雷隆多的庆祝活动,自己应邀到亚当斯去参加庆祝会了。
毕竟亚当斯上的高级娱乐会所多,达官贵人们都是跑这里来消遣的。
亚当斯的庆祝会整得热闹非常。
永尾直树上三星三年以来都没见自己地盘上堆过这么多人,兴奋得红光满面,举着加了色素的矿泉水到处去敬。
坑蒙拐骗到主星代表一桌,终于给那些级别不输他地家伙们逮了现行。
按在原地发给他一瓶XO叫他干光。
我坐在龙二这一桌与他们闲聊,远远看到永尾的狼狈模样,也站起来唔嘘呐喊助威,声势颇为壮观。
闹了好一阵,永尾在苦苦哀求之下自罚了三分之一瓶后终于跑路了。
我还想闹,龙二把我拉了下来说:“算啦,闹过了就不好了。
永尾君脾气虽好,但如果让他觉得你有针对性地整他还是会不高兴的。”
“那他是高抬自己了。
我一向当他不存在的。”
我大刺刺地回答。
“唉,就算你心里是这样想,又何必在亚当斯说这些呢?喝酒。”
龙二举起杯来封了我的口。
这时已经大腹便便身材严重变形的女忍者伊贺京凑了上来,神秘兮兮地问:“喂,都在传说浅野那个贱人跟你怎样怎样地,有没那回事?”我王故左右而言他地问龙二:“这个肥婆是谁,我怎么不认得她?”“算了算了,别气我老婆,怀着孩子哪。”
龙二连忙调解我和伊贺京即将爆发的口角之争。
好容易把两边都按平了,才小声对我说:“这边都传得风风雨雨啊,你也真是的,谁不好惹去惹她?看到那桌了没有,坐她身边的那个,知道是谁?”“我知道这个人,陈琪以前经常把他的照片打印出来挂在墙上练飞镖。”
我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全球联合会主席约翰。
亚当斯的孙子小约翰。
亚当斯。
这人在GDI里好像什么职都不任啊?连军衔都没有——这种庆祝会他凭什么参加,还那么卖力地灌永尾地酒?”“咳!”龙二耸了耸肩:“咱GDI里总是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
不是吗?亚当斯主席让他的孙子一直在GDI高层活动,却不带GDI军衔。
用意确实可疑——大家都传闻说全球军管状态结束后,他有借助小亚当斯操控计划中将成立的全球议会的想法。”
“这种小道消息连我这样消息闭塞的人都知道,用不着你来告诉我吧?”“哎呀,又在装傻。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这家伙都来了,你就顺势想办法断了跟那个贱人的联系吧。”
“哪里是想断就断得掉那么简单。”
我若有所思地抱住了后脑,喃喃道:“而且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断开呢。”
酒席到了一半。
我起身去上厕所。
谁知刚从厕所里出来,迎面却遇到浅野由加利。
她喝得满脸红晕。
脸上正浮现着一抹媚笑。
一见到我,立即揪住我领口便把我推进男厕所里。
我慌忙找了个格间把她拉进去,又关上了门,低声喝道:“你又闹什么闹?!”“刚才叫你过来喝酒,你跑什么跑?”我笨拙地申辩道:“那桌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有什么意思?我地兄弟龙二好久不见了,坐他那边再理所当然不过。”
“只是这原因吗?”她地手忽然往下一垂,用力在我大腿上一揪:“还是怕了那一桌的谁?亏得你是手握两星地封疆大吏。
这边宇宙舰队自亚当斯总司令以下的最高级别官员,居然那么没种?”我吃着痛,却又不敢出声。
难得厕所里现在没别人,但这是什么场合啊?进进出出的都是正营级以上的达官贵人,这要闹出去还不立即身败名裂?这女人是吃透了我这个痛脚,又死死在我身上揪了好几把,我都不敢出声或反抗。
她揪着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