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自信满满。
我竟然一时不敢反驳她。
过了好一会才说:“到了雷隆多别这样了,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你要我做什么都好说,但得把分寸拿好。”
“你怕了吗?”浅野由加利忽然又高声娇笑了起来:“我可一点都不怕呢。”
怪事就出现了:第十二舰队的司令官跑到雷隆多上来做客,一坐下就不走。
这件事给中下级军官带来了一些困惑。
虹翔留下代管雷隆多“民兵舰队”的以清正廉洁之名著称的司徒江海少校居然也给流言搅得忐忑不安,偷偷跑来找我勾兑。
得知我近一个月的吃喝行程已经排满只有谢绝他的好意了之后,终于忍不住出言询问:“部长大人,不知奥维马斯那边地浅野司令久居此处是何目的?如果是大人邀请,那么……是不是有什么军事或人员交流的想法?”所以。
我还得费些口舌对以他为代表的这种家伙解释我绝对没有摇动他们位置的想法。
这些定心丸倒是好制作,只用动动嘴,但谁给我来煎这付药?浅野由加利在雷隆多一天,我的心就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平静不下来。
她大老远地跑来,自然不是为了参观学习那么冠冕堂皇的事。
每天晚上都会把我叫出去喝酒取乐——都是在辛巴的场子里。
我这才知道那天她纯是故意地向辛巴要了我的房间钥匙。
虽然辛巴答应她的本意并不是真要拿我怎样怎样,只是想给我找点麻烦。
事实上这个麻烦已经远超过他想达成的程度,可那混蛋仍然乐观其成。
每晚喝酒,喝完就找房间鬼混。
一开始我还有些抗拒心理,到得后来居然渐渐成为习惯。
虽然反省到这种习惯——或者说恣意享受那种禁忌地快感——是绝对错误的,我却难以挣扎出来。
一是有她胁迫在先;二是在家里面对在那方面如木偶一般的洋子也实在没什么特别快活可言。
再艰难苦痛的事,只要一开始有强力压迫,形成一种习惯后也难以纠正,何况与她私通这件事除了良心不安和觉得不安全之外,在另一方面可以得到极大的补充和满足呢?偷情这种事,当真要不得。
就算我位居三星极品,踩了这些雷区也照样有人传我的闲话,而且比平常人地故事传得更快。
辛巴虽然在我的严辞警告下泄露风声,可我和浅野由加利天天往那边跑,就是没什么都要给人传出些什么。
何况那女人实在不检点,经常胆大包天的在公众场合动手动脚的。
简直是在故意制造口实。
我回家的时间因此也越来越晚,从以往的天天下班准时回家,偶尔出去晃晃变成了天天提前下班到纵横四海,偶尔在十二点前回家,时常彻夜不归。
就连等着看热闹地静唯也忍不住提醒我了:“你倒是收敛点,天天让我帮你撒谎说开什么会。
仗又没打到这边来,哪来那么多会开?”话虽如此,那种事情象食髓知味。
又如老房子起火,共同点都是一发则不可收拾。
偶尔我也会良心发现——这种情景一般出现在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往家里赶时——这种时候往往觉得必须立即迅速马上彻底干干净净地断掉这种很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不然迟早要出事。
可总是没过多久便开始找理由劝说自己:“是该收敛收敛——不过下次再说吧。
咱正当壮年,为工作压抑了两年,那本身就不正常。
现在终于找到了放松享受地机会,何必如此苛待自己呢?”然后,我就在反反复复的后悔-耍赖-再起色心-再赴鸿门宴-再后悔的怪圈中反复折腾着自己。
直到远征舰队的捷报传来。
周围情况有了变化为止。
三月十日,远征舰队的情报艇穿过天顶门返回了三星空域。
平静了两个多月的三星突然间又开了锅似的热闹起来了。
再怎么说,都是获得了一场期待和意想之中的胜利,值得庆贺。
三个行星上都举行了盛大地庆祝活动。
虹翔走后,提都斯便得一肩担带起阿尔法的各种事情,基本都在那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