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笑回答着,却不太成功,脸都笑烂了。
虹翔这才了解到自己说了大量被我耻笑成如此嘴脸的话,顿时狼狈不已,坐到大堤边上说:“你先去吧,我有些乱,整理一会思绪再过来。”
“你迟会过来吧。
当真是心乱如麻。
少见哪少见。”
我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停住提高声音说:“你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我跟洋子会很好地过下去地。
金灵就住到我家。
跟静唯一起吧,她俩很处得来的。
我们会静候着你平安归来——当然,她一定期待得更多些。”
回到餐厅,洋子和金灵讨论得正热烈。
见我来了,洋子把我一把拉到身边坐着,兴致勃勃地问:“小灵说想亲手作个护身符一类的东西,保佑金太郎征途平安。
可我也不太懂这个,你倒是说说看?毕竟你经历了那么多次重大战斗。
这方面有些心得吧。”
我扁着嘴,非常鄙视地看着她们二位,用鼻孔出气哼哼道:“你们二位啊,虽然年纪轻轻,可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相信那些骗小孩的东西?浴血沙场的勇士,何曾要过那种东西保佑?几十万人出战。
那里地神佛保佑得过来?”洋子不大高兴地批评道:“你这个人哪,真是扫兴!”“哎呀,我清楚,我明白,那都只是个心意而已。
哦哦哦……”我不怀好意地瞄了金灵一会,向她招手道:“过来过来。
耳朵送过来,哥哥教你个绝对灵验的法子来保佑你老公。”
金灵半信半疑地把耳朵凑了过来。
听我轻声说了一句话后,立即脸胀得通红,叫骂道:“你欺负人!”“这哪是欺负人了,我是说正经地。
为什么我这人如此正经,却没人理解我呢?”我一脸委屈地分辩道:“我说那法子可是从古到今流传许久的了。
当然呢。
考虑到危险因素,还是建议你谨慎使用的好。
当然,你老公喜欢你已经喜欢得发痴了,你就算这么牺牲奉献一回,也算是物有所值。”
“怎么个喜欢法?”洋子凑了过来:“快说说,灵妹妹刚才一直跟我说金太郎对她太冷漠不关心。”
没什么好转述的,我把手机拎了出来,首先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后才按下播放键,把刚才偷偷录的那段虹翔地超级恶心的自言自语放了出来。
洋子和金灵见我动作古怪,又听到虹翔说得莫名其妙,顿时兴奋得笑作一团。
可是听着听着,听着虹翔地话越说越琐碎、越说越唠叨,她俩的脸色慢慢凝重了起来。
直到听完,金灵已扑簌簌地落下泪来,呜咽着说:“他……他原来还记得这些。”
“他是个挺死心眼的人。
我想在这种事上,他宁死也不会作出主动的表示。
嗯,你觉得如何呢?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思考。”
我慢慢地收回了手机,饶有趣味地看着金灵:“当然,如果你对这个猪头根本没什么好感,那就算了。
我没有任何为他鼓吹的念头。”
金灵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埋头想了好一会,终于再也按耐不住,跳起来说:“我去找他。”
抓起一边地包,飞也似地跑了。
洋子微笑着盯着我,举起酒杯与我碰了碰,说:“哟,你会成全别人哪,真是少见。”
我大言不惭地回答道:“我这人的优点很多,只是你还没发掘出来罢了。”
“哦,对了,你刚才对金灵说了些什么悄悄话,把她羞成这个样子?”“嗯,我对她说,处女的祝福从古到今都是最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