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途中,我几乎没能够入眠。
回家刚躺在**迷糊了不到十分钟,洋子跑来叫我:“喂,醒一醒,金太郎请我们去吃饭。”
“不去不去。
我要睡觉!”我不假思索,大不耐烦地叫嚷着:“上个月我请这厮吃饭,说了三次都给他推了,这回我才不会巴巴地去喝他地酒呢。
那些都是搓来之食——回了,给我回了!就说有什么话告别宴上再说。”
“别这样,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好部下。”
洋子劝道:“而且还不是单独喝酒,他说是和金灵一起请我们俩的,算家宴。”
“那好,我给小金妹妹一些面子吧,看在她那么水灵漂亮的份上。”
我这才慢腾腾地爬起床来。
与虹翔一起吃饭喝酒,从来没有那么沉闷过。
我记恨他不给我面子之举,一句话也不主动说,只顾着往嘴里填东西。
洋子见气氛不太对头,主动挑了两回话题,也没能起到相应的效果,于是以补妆为名拉着金灵走了,留下我俩眼对眼。
眼对眼之前,我俩的眼睛分别瞄着对方女伴离去的背影盯了十几秒钟,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过来互相干瞪着。
也不知干瞪了多久,虹翔冒出句评语:“**得不错,衣裳打扮一配还基本上得台面——有个八十三四分左右了。”
“无论怎么**,也不及你那位丽质天成。
只是某些人始终在浪费资源罢了!”以评论对方的女伴为契机,我俩终于结束了冷战状态。
虹翔摇头叹息一气,周围张望了下没其他人看我们,忽然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月我不和你一起同乐?”“你在进行艰苦地修真之路呗。”
我大咧咧地说:“你们这些天界的家伙,长大些后一个个都变得神秘兮兮,这可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我身边的保镖女就是个追求跨越生命极限的走火入魔典型,现在加上你一个也不奇怪。”
“那是你胡扯了,不会是那种原因。”
虹翔呵呵笑了起来:“我多年前就放弃在武学上有什么进展了。
基本上就是现在这样吧,再修炼也修不出个什么名堂了。
毕竟我的生活很丰富,要作的事非常多,哪来那么多时间去钻研人生、宇宙和武学地终极奥义?这些伟大的东西,我们只有寄希望于已成为武学痴呆的公主殿下去突破了。”
“我还是直说了吧,看来你也没心思去猜测。
夏威夷会议之后,我们出征已经成为了必然。
但时机明显还不成熟。
我向你提出了这个问题。
你也自然会向上面反映。
这种反映自然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你我都只是在尽各自的一份力而已。
但我可不想在这段时间跟你走得太近。
招致小人传言说我是个贪生怕死,企图依附你躲过出征的懦夫。”
“有那么**吗?”“黄二,你毕竟还不是一个真正地军人。”
虹翔微笑道:“你是个杰出的战斗者,但唯有享有而且珍视荣誉地才是真正的军人。
这种名誉有时比生命还重要。”
“我难以想象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一直认为我俩是非常相似的。”
“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哦,说得也是。”
我们闷头喝了一会酒。
虹翔忽然说:“你怎么会那么迅猛的跟洋子走到一起去的?我感到很惊诧。”
我哑然失笑道:“那也是我俩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