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时,只见她身材错落有致,皮肤白??细腻,面目如画,是典型的东方人外貌,然而头发却是自然的金黄色。
眼睛也是碧蓝色的,明显是个混血女孩。
正稀奇时,韩曾叫了起来:“哟,怎么敢劳烦大小姐给咱们斟酒?”他这一叫,我可突然想起来了,这准是奥维马斯地女儿,叫什么什么子来着。
很早很早以前她还是个小女孩时曾在大十字架上瞟过一眼,但除了一个“ko”什么都不记得。
她抿嘴一笑,转向我说:”大将军,可以给你斟酒吗?”我才恍然反应过来,连声哦哦哦地答应了,接过她斟好的酒。
奥维马斯呵呵一笑说:“我虽管不着那些混迹江湖的小混混,自己的女儿可是争气的!前两年她提出不想上学,要当社会人了,我就拜托金太郎给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两三年下来,有些成就了。
虽然这里的负责人是我表弟,但她已经负担起了大部分的工作,难能可贵地是:为人行事依然还是很端正的!”我不由惊呼道:“哟,这么年轻的bigboss啊!实在是让人敬佩,可以喝一杯么?”奥维马斯笑着点了点头,我与他这个连名字都搞不清楚叫什么什么“ko”的女儿喝了两杯,她又向其余几人各敬了一杯,然后退下了。
韩曾晃着被酒烧晕了的脑袋说:“清子小姐品貌皆优,父亲又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求婚的人一定排成了长队吧?但要找一个从各方面都配得上小姐的,还是不容易!”奥维马斯点点头说:“那是,那是,小女虽陋,但毕竟是唯一的掌上明珠,还是要仔细挑选挑选的。”
“大将军,其实合适人选可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韩曾一把攀住奥维马斯的肩膀,一把攀住我的:“黄大将军可是尚未婚配啊!同样是名扬四海的幕府大将军,这样少年英俊的人才到哪里去找?黄大将军最合适。
是不是?”戴疯子疯疯癫癫地大声鼓起掌来,笑道:“好。
好,就是黄二了!”在这一刹那,我与小**贼醉眼迷离的眼神忽然准确地交汇了一下,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小**贼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韩曾你个呆逼,老大不小地还满口胡说八道,有你这样的么?大黄可是三婚鳏夫,奥维马斯大将军怎么可能把掌上明珠许给生活经历如此坎坷糜烂地家伙,就是你。
如果有女儿会许给大黄么?说实话,给我说实话!”未等奥维马斯说出什么来,我和戴江南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戴江南指着我笑道:“他一说我才想起来,你还真是非一般的命苦啊!寻常的好人家,有敢把女儿嫁给你的么?简直是送羊入虎口啊,哈哈哈!”“那可不是!”我自嘲道:“清子——是清子小姐吧?真是天生丽质,气质端庄。
象她这样大方美丽的年轻女孩子。
我现在可是避之不及,生怕多看一眼都把人家玷污了!韩曾你瞎吵吵着乱点鸳鸯谱,你可知道奥维马斯大人曾对我说过什么吗?‘任何疼爱子女的父亲都绝不会把女儿给你这种浪荡家伙’,好像大致是这样说的吧。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毫无缘由的那么清楚。
记得那还是六七年前地事吧……”奥维马斯呵呵笑了起来:“那时清子还小得很。
尚未成年呢,谁想到你这家伙会现在还不结婚?她都从未成年长到二十岁了,你呢?”“别说我的事了,大家快别拿我开心了!”我连连打推手:“年轻妹妹现在是想也不敢想,老妇女也没那种特殊爱好,我看就这样独自过一辈子也好。
哈哈,哈哈!”这一幕也许是无意,也许是刻意,但都不重要。
我平安地混了过去,双方都没有什么直接翻脸和利益冲突就皆大欢喜了。
至于顺不顺某些人的意,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我自己的事都还管不过来呢。
好在大家都很健忘。
特别是喝了那么多酒之后,没过十分钟就把这一幕小插曲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小**贼和韩曾两个贱人从没在这种场合聚过,竟然有些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意思,喝起来一杯接一杯地简直没了完,迅速喝得眼花耳热,闹得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