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还是给搞得疲于奔命。
我本想请他一次,可开会时看到他那憔悴模样,心生不忍就算了。
反正戴疯子实力雄厚,总有能打回来的时候,无论情况是好是坏,那时再说吧。
官方饯行会于九月三十日举办,一直搞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戴疯子明日要出征,所以早一些结束,这都是事先说好了的,因此我也没打算骚扰他。
可刚走到自己的首长专车前,忽然奥维马斯从背后走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一起去个地方。”
我睁大了迷茫的双眼看着他,发出一声无意义语气词:“哦?”紧跟着过来的韩曾解释说:“大家前三星系统一脉地都与江南兄私交不浅,因此今晚打算搞一个小型的聚会,纯私人性质,没有向外张扬,大将军有空吧?”我伸头张望到远处的寒寒正与人交谈着些什么,没注意到这边来,连忙说:“好,好,把位置告诉我,我绕一圈就过来。”
要摆脱寒寒的监视并不难。
她深知我如果当真要溜是谁也管不住的,因此也没下什么真功夫,只是巴斯克冰如果跟来又会跟寒寒报告,她知道了后,哪怕只是打个电话来“点醒”而不亲自来抓也够扫兴的。
于是我假装大度地对巴斯克冰说:“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戴疯子一走算是告一段落。
今晚放你假,好好陪寒寒。”
把他支开后,在高架桥上随便转了两个圈就把保镖车甩了。
我驱车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心里乐开了花。
此时才反应过来的阿冰冰儿一定会为我甩掉他独自去偷欢地行为气炸肚皮,但没办法,为了干净彻底地从寒寒眼皮下消失,我只有牺牲他了。
如虹翔的经典名言所说:“兄弟,就是在最关键时刻拿来出卖滴。”
不一时。
我赶到了池袋的六本木夜总会。
这家夜总会才开张一年多,听说虹翔在里面注有股资。
无论是经营面积或生意规模均酿出大丑闻的那家八王野还要大得多,而且设备装修都是最新的,客源滚滚,大概此时已是新京都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场所。
以奥维马斯平日那一本正经地模样,我倒从没想过他会来这种地方,大概是韩曾等人唆使过来的吧?韩曾就守在门口迎候我,见我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把我带到里面去,沿路小声向我介绍:“这一家地出资人多数都是咱们宇宙舰队的。
倒算是咱们的地盘了。
将军有没有兴趣参一股?奥维马斯大将军都有参股哦,收益率相当高的!”这句话倒让我吃了一惊。
以我以往对奥维马斯的看法,他可不是搞这些调调的人。
但印象终究是印象,不是真人的本质。
虹翔以前还曾给他下过一个“多谋少断”的袁绍类评语,可他还不是终究做下了拭师夺权地大事?人当真是会变的。
我们的聚会在六本木最靠里的一个雅间里进行。
与其说那是雅间,倒不如说是都市内的桃花源境,水泥森林的的山中别墅。
有山、有水。
甚至有活生生地仙鹤寄居水边,一进入这个庭院便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
环境清雅,参与的人也少而精。
只有奥维马斯、韩曾、戴江南、我和郭光。
本来这五个人无论声望经历或兴趣为人都差得很远,按理来说是怎么都凑不到一起的。
但在口若悬河的小**贼撮合下,竟然相饮甚欢。
多喝了几杯后,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怎么忽然说到了小P孩混迹这些场合的危害。
立即扯到了自家地小孩身上。
这时我才发现,在座的五人只有我还是光棍了。
大家发现这个奇迹之后,立即轰闹了起来,以小**贼和韩曾二人闹得最凶,戴疯子也在一边不怀好意地放冷箭。
正在此时,忽然隔间门被拉开了。
一个身着和服的年轻女孩端着酒进来,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一边,给奥维马斯斟起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