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本木献给我们的这些美女无论从相貌、身材、气质、学识谈吐方面都堪称一流,多数都会几种语言,具备无论怎样都能伺候得顾客舒舒服服的能力。
有了她们做催化剂,场面迅速变得热闹非常。
除了固定陪我们喝酒的这几个之外,还不断有美女进进出出,她们一般是表演一两个节目,给我们劝两回酒就自动下去了。
有这些佐味,大家喝得更加起劲了。
不一会,小**贼就大声赞叹起来:“奥维马斯大将军,这里确实不错!我实在是想立即就搬到这里住下了,哈哈!”“这就是有钱有地位者的销金窟啊。
大家一路走来苦了累了,好能不好好乐一乐么?”奥维马斯大笑了起来:“对宇宙舰队的旧人们,这里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尽管来,尽管玩!不过,因为实行军管的原因,这里大概很快就会萧条下来,考虑要向上海搬迁。
到时恐怕倒得麻烦你关照了,哈哈!”“大将军你说得什么话啊,折煞我了,折煞我了!”小**贼慌忙向奥维马斯敬了一杯:“只是想悄悄问大将军一句,这些美女坐的是荤台还是素台?”妈的,用不着那么色急着大声嚷嚷着问这些吧?我心里又骂,狠狠地瞪了小**贼一眼。
可惜他已经喝傻了,完全感觉不到我的不快。
奥维马斯倒大笑了起来:“你急什么?先好好喝酒!喝够了,喝到位了,自然有地方安排你休息!”得了奥维马斯的默许,郭光愈发得意了起来,看来杨岚已经把他管疯了,憋闷在心里的欲望久久得不到发泄,找了个突破口便不可收拾,正如老房子着火一般无可救药。
奥维马斯此时倒没了半点以往的严肃认真,摆足了与民同乐的姿态——姿态归姿态。
如果不是久经这样的场合,恐怕也是假扮不来的。
我当真对他了解太少了。
不知又喝了多久,戴江南已经完全软倒在陪酒美女的怀里了,可还不住与韩曾喝“同袍酒”,纪念他们都曾在奥维马斯舰队当空天战斗机飞行员的那段时光。
我这边压力稍减,却开始注意到了前面地表演。
那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裙,头戴蓝色假发的女子。
她正在演奏小提琴,但方式却与常人截然不同。
本应婉转悠扬地小提琴,在她手中却成了摇滚乐手的吉他一般。
奏出了激荡热烈的《阿姆斯特丹士兵》曲。
这首进行曲早被定为奥维马斯幕府的军歌,正投奥维马斯所好,他喝着喝着也不禁被音乐吸引了过去,一曲奏罢,他鼓了鼓掌,叫道:“奏得不错,还有什么?再来一曲!”蓝衣女子又奏了一曲《弥撒》。
那同样是一首军歌。
本应由交响乐团演奏,乐曲慷慨激昂、振奋人心,有一种千军万马的铁流直碾敌人躯体而过的豪壮。
用小提琴来演奏这等壮阔篇章,与用气枪企图击落现代级有异曲同工之嫌。
然而在她的演奏下,竟有了八分原来味道,还有格外的一分不同之处:《弥撒》全曲足有十五分钟长。
要在小提琴上奏出这等激烈地音乐,除了乐手需有相当功底外,剧烈的体力支出也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蓝衣女子的与众不同之处还在于,她并非站或坐在原地静静不动的演奏,在演奏的同时还在随着她自己的音乐而翩然起舞!演奏到后半部分,汗水随着她头发地甩动不住飞舞。
竟有些象晨露中出浴的仙子。
连郭光和韩曾这等庸俗之徒也停下了饮酒注目观赏。
这一曲奏罢,奥维马斯带头热烈鼓起掌来,叫道:“很好,确实很好!过来陪本将军喝一杯!”领班连连答应,说等乐手换个衣服便马上过来。
奥维马斯微笑着点头同意了,眼看欣赏得很,大概喝两杯便很可能选定这个女子陪伴过夜了,我忽然窜起来搅他的好事:“太晚了。
本座实在是不胜酒力想要先告退了。
刚才那个小姐的琴拉得不错,我想请她一同过去再奏两曲如何?”大概没人想到我会在这当口搞破坏,气氛一时都僵住了。
小**贼不住给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搞横刀夺爱的勾当,我只作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