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你不知道我是无神论者吗?”我耸耸肩说:“霍书湘究竟干了些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但要关押几十万教徒,这工程委实不小,只怕不是随心所欲文件一发就干得下来的。
你罗马教团就当真那么无辜,只是派几个监视者过去,具体的运作与他们是截然独立互不干涉渗透的么?”我这句话问到了实处。
斯徒尔特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逼问道:“就说你吧,你在SD中扮演什么角色?”斯徒尔特踌躇了好一会,终于抬头说:“大将军,任何事物都有光与影的两面,要想成为代表正义的光明骑士,必须经受暗无天日岁月的考验,教皇这样训诫过我们。”
我嘿嘿笑了起来:“直说吧,也就是说你们和SD不是简简单单的战略协作关系,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兴风作浪时可以集体转变成暗影形态,GDL打击时绝大部分就又变回光明牧师了是吗?”“大将军理解得不对,但很显然这种成见难以几句话就纠正过来。”
斯徒尔特竟然使出了金蝉脱壳大法:“说了半天,我们得切中实际了。
大将军,请你立即约束霍书湘地行为,不然我们普天下正义教徒是不会答应的!”“瞧瞧,急了不是,连正义教团的名号都亮出来了,大概本身就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吧。”
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不答应?不答应的差不多都给霍书湘关了小黑屋了吧。
你带着五六十个虾兵蟹将就来逼宫,当老子没见过市面啊?”我心中酝酿了一大堆充满着乡土气息的污言粗语,准备与斯徒尔特大大地对骂一场,以泄心头郁积多时之气。
其实这些闷气倒与斯徒尔特和罗马教团或者其命运的双子星泰日雏菊组织没什么关系。
只是刚好他撞到了枪口上成为我发泄怒气的一个出气筒。
然而斯徒尔特却是个不识情趣的文明人,根本不愿意跟我动口。
直接越过口舌之争动粗了。
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通体闪耀着银色圣光的大马士革剑,用拉丁语念了一串不知什么东西,身后地虾兵蟹将立即都抽出了长短不一的各种枪械,虽然以小威力地微冲和手枪居多,可也不知道是怎么带入境一直到这里不被查出来的!斯徒尔特亮出了真家伙,胆气大壮,喝道:“大将军,你若再敬酒不吃的话。
我们只好让你吃罚酒了!”眼下的确有些难办,要我向这些家伙屈服低头,那是万万不能。
然而我孤身一人溜到这里来,以巴斯克冰的反应速度最快也还得两三个小时方能赶到。
眼下别说两三个小时,有一个身手莫测的斯徒尔特已经够麻烦了,他后面还有几十条枪,就算在我状态最好之时。
也未见得能够全身而退啊,如何是好呢?我正在考虑跳海潜逃的可行性及目的地应设为釜山、九州还是烟台中哪一个更合适地问题时,海里又冒出了二十多个死人头,他们早把水鬼队也准备好了!我的行踪看来早已暴露,那准是内部的人泄漏出去的,改日霍书湘还不知道要掀起多么大的肃反风暴!可他掀他的好了。
反正掀不到我的头上。
眼下却好像因为这根本不应该地临时起意微服私访过不了这一关,唔,古代爱好微服巡游的帝王将相,可有如我这样被人堵在黑巷里乱刀分尸的么?想来想去,记忆里倒是没有。
大概是历史书看得少,从概率论上看肯定应该是存在的。
只不过史书上对于这种情况一贯爱用“暴甍”这样的字眼打消我等进一步考究的热情罢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这些与目前状况不搭边地问题,忽然岸边响起一阵激烈的马达轰鸣声。
正步步为营逼上来的斯徒尔特等人露出了警觉神色,全都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我听了一下就明白了,大咧咧地说:“是哪家小P孩非法改装摩托车上演《头文字D》呢,排气量起码加到了1500cc以上——不过那归交警管,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接着玩我们的,刚才说到哪里了?”尽管我说不关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