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说:“我现在不是基层士兵了,考虑的事情和方法当然与众不同。
咱们雷隆多别的没有,却有的是人,比奥维马斯舰队还多。
发挥蚂蚁搬家的优势吧,大家准备干泥水工。”
当晚,雷隆多总督府发出了一号令,召集全部驻在行星的部队和全部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居民参与防御工程。
计划修建简易型地堡六千个,除了在费里亚作战计划的登陆地点处重点修建四千个地堡外,还在中心区和要害部门的街道拐角等一切不容易防备的地方全部修了这种半永久防御工事。
北京有钱修战略防御构想,咱们穷人就只得土法上阵,搞这些形象猥琐但比较管用的东西了。
雷隆多的人数优势这时得以体现,经过紧锣密鼓的两周施工,费里亚计划登陆点附近的地堡和地下交通管已经建设完毕。
反正费里亚个头太大,我们那些交通管他们根本过不来的。
士兵们可以先在地堡里射击抵抗,等到极限来临时潜入管道向后面的工事撤退。
从登陆点到附近的交通隘口,足足部署了十五条防线,每个地堡里都架设了重机枪和火焰喷射器,整个防线可谓固若金汤。
唯一的缺憾是两个野战团都在外面有正事,调过来对采矿经济损失太大。
权衡之下,我还是决定以正在训练中的训练团为主部署防御,工事一修好就将他们弄过去现场训练。
等待了一个多星期后,费里亚军如约而至。
洋子的情报准确无比,而他们亦执行得非常到位,出现时间、行进速度和登陆地点一点不差。
他们刚一降落,就遭到了等得不耐烦的训练团新兵的交叉火力射击,防线最后方的五十辆河童坦克的大炮也一齐轰鸣了起来。
我在附近山腰上的隐蔽指挥所里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费里亚作战计划的空降地点是一片约两平方公里的谷地。
南部是五百多米高的半环状山脉,东面是通往亚穆林区的开阔地,北面有一块五百米宽、两公里的长的开阔地,通过这个开阔地后就可以绕行到通往中心区的大路。
在这个地方空降,不仅隐蔽性好,还能有效控制交通要隘,战略眼光确实是很不错的。
可惜事先为我所知,在北面路口修建了正面每排一百个,共计五十排、五千个的防御地堡。
东面则布满了雷隆多现有的所有蜘蛛雷,后面放了一千个防御地堡作补充,里面待机的都是狙击手。
这样一来,费里亚军只有向北面死冲一条路了。
龙骨兵空降得很快,迅速集结成了松散的方阵一波波地发动了冲锋。
向东面去的龙骨兵很快给冒出地面跟踪追炸的蜘蛛雷炸得鬼哭狼嚎,加上后面狙击手不住放冷枪,他们迅速放弃东进计划,一齐向北面冲来。
然而这些地堡修得实在太毒了,大半都在地下,地面上只露出三十厘米不到的部分露出射击孔。
龙骨兵甚至要弯下腰来才能攻击,而往往就是做出那个动作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射击孔里冒出的弹雨和火焰淹没。
灰暗色的地堡与地面的颜色很接近,要仔细看才能看出那一片通往隘口的要道上已经布满了灰色的正方形地堡。
浑身发射出金芒的龙骨兵潮水一冲到这些灰色的方块面前,便立即触发出一阵阵掠出千万道火红弹道的枪弹和十余米长的黑红火焰,立即将这片潮水生生地吃掉一块。
冲在前方被打得士气全无的残存龙骨兵迅速后退,又会造成暂时的阵形混乱。
重整后再冲过来时,期间又给弹雨打死打伤无数。
往往要经历一刻钟甚至半个小时,十几次大规模冲锋后,这片运动中的潮水才能完全击灭一层防线。
就在这期间,被枪弹打得千疮百孔、火焰烧成飞灰、坦克炮轰成碎片的龙骨兵已经不可计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旁边的巴斯克冰紧张地打着表,不住计算以龙骨兵破坏防线的速度和我们防线的纵深是否足以抵挡住这次最大规模的单一兵种突击。
寒寒不住给我报告着:“有一百艘运兵船向中心区移动,临时防空阵地和飞行大队已经前去阻拦。”
“敌方护航战斗机向飞行大队靠近,虹翔下撤退命令了。”
“虹翔又带人杀到这边袭击地面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