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翔苦笑着说:“你想得出来这种好主意!什么人不好要,去要无忌军!他们虽然曾经有一任家主跟我家有血亲关系,可正是大陆争霸的对手,谁会在意这些小小的亲戚关系?再说,你看上无忌军哪里了?他们就是人多而已,你难道真想要上万、几十万过来?那样你就别当总督了,直接请他们来掌握三星好了。”
“乌龟壳,他们的乌龟壳我太羡慕了。”
我简略给他说了一下当日我亲遇无忌军的惊险场面:“有那样厚重但又能活动自如的乌龟壳,手中的长枪又相当锋锐,近战的效果应该比装甲步兵要好得多吧?肯定能与龙骨兵有一拼之力。
毕竟我们的步兵根本不是为这种敌手设定的,相比之下简直没法打呀。”
“切,原来是看中了他们的盔甲。
在徐无忌的年代,这确实是他们无往不利,彻底打破旧神将制度和作战方式的一大法宝。”
虹翔顿了顿,说:“可是,现在都快过去二百年了,这身乌龟壳在天界每一个角落都有形式不一的盗版和增强版。
就我家的泰严军,乌龟壳也不见得比他们弱啦。”
我一下来了劲,追问道:“有把握吗,能征到多少?”“还可以吧,其实我上学时看到这边的战况资料就想过这种打法,但很快就忘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虹翔拍了拍胸脯,说:“你放心,再怎么,我也是如假包换的泰严世子。
那里的军队不认虹崖的,只认我。
卫戍部队再加上卫队的话,在不惊动家主的前提下调来一千五左右。
多了的话惊动了老头子就麻烦了,我的意思就这一千五吧。
对方即使是多达两千的龙骨兵,应该都可以顺利获胜而损失不大。”
我觉得虹翔在不负责任地吹牛逼,可他给我激了两次,狂拍胸脯要求我把这个作战计划拿给他做,从空中掩护降落到支援地面,乃至地面的具体进攻,全部交给他!我假打了一回便同意了。
确实,要动用这种部队,又不能扩散开来让别人知道,恐怕除了交给虹翔或寒寒也没有别的选择。
相比之下,毕竟虹翔更能指挥得动这支独立部队。
谋定之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此事。
联系天界部队的事,虹翔说很简单,因为那边在人间都有秘密办事机构,而且绝对是GDI查不出来的具有公开身份者,只要他写封信过去就没问题了。
但是,由谁来办此事呢?时间紧迫,虹翔得抓紧时间布置能量装甲安装和新战术训练等一系列问题——这些都只有他来做,没人能帮他的忙。
依我看,金灵倒挺合适。
可他一听我把主意打到了那美丽小妞的头上,立即威胁我说要罢工。
这就的确难办了。
征召部队的事虽然可以缓一缓,等到即将进攻时再召唤,免得早来了泄漏情报,多生是非。
可是,都一周过去了,楞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办此事。
我和寒寒虽然都会天界语,但目标太大,不宜搞这种简单秘密工作。
一旦坏事,成本太高,要亏本的。
无论现在战情如何,天界等异界都还是GDI延续数十年的敌对方。
这个通敌的罪名,就算是渚乃群也背不起。
眼看万事具备,只有此事无人可使,我不由忧虑起来。
趁寒寒进来送文件时扯住她问:“我们给永尾送些子弹,把龙二和京要过来使用怎么样?不然,实在找不到可信任的,又懂天界语的人哪。”
寒寒白了我一眼,说:“手续繁琐,惹人注目。
而且,都这么久没见面了,究竟他们是否还可以予以这样仓促的信任?大黄,你简直是在说笑。
与其这样,还不如向阿冰冰儿告诉一切,让他去办呢。”
“语言其实都是不太大的问题,天界那边的人应该有懂汉语的。
可我就是不想让他卷入此事。
直到目前,他都是可以洗清自己的,而你我已经无可自拔了。
我现在所想的,只是能够不象渚乃群那样为异界所左右,万事不得自主。
所以同时与灵界和天界交往是有好处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钢丝能够长期踩得平衡。”
我长叹了一息,靠到了椅背上,用类似呻吟的声音说:“那现在可怎么办?此事太过机密,不能随便信人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