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三星没几年,只上过一个短期培训班,可你就比他要强得多了——不,应该说,比他弱的还真没几个。
他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悟性,而且尽拿三十年代那套来看待现在的事物,根本学不进去的!他付出了百倍于我等地时间精力,但学到的东西几乎就没有增加过。
糟糕的是他自我感觉还特好。
千万不能让他当真带兵啊,那会是噩梦。”
不幸的是,戴江南的噩梦成为了现实。
张宁的存在对于奥维马斯来说也颇为无可奈何,以他的身份地位来拼命争取,甚至向全球联合会写去了请战的公开信,不给个舰队指挥是不行地,舰队规模小了都是糊弄不过去的。
他占据了先期接收现代级的位置,争取到了一个行星攻击舰队后并没有满足。
从同期到达的另外一封来自虹翔亲笔的信中得知,在郭英雄提出了A路方案后,张宁几乎是针锋相对的偏向了B路方案,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费里亚大本营。
听到这里,奥维马斯终于忍不住刺了他一句:“张,不打仗可是不行的,早打比晚打好,一面作战比腹背受敌好。”
“阁下好战之心过盛,对目前形势判断得不准确。”
张宁坚持道:“我们应保持最强的实力杀到对方主星,即使不能克尽全功,也可以大展人类声威。
比之在宇宙中厮杀经年,拖着残破之躯抵达那里面对以逸待劳的敌军明智得多。”
按GDI的惯例,这种重大的决策问题都要事先经过内部酝酿。
形成初步统一意见之后才拿出来开会。
以至于GDI的一个会议开起来只要一周,准备期往往长达半年甚至一年。
这是面子工程。
全是为了对外对下表现出一团和气。
然而这种优良传统延续了几十年后已经逐渐蜕变,这次奥维马斯和张宁事先根本就没谈过,直接拿到决策会议上来吵。
俩最高领导一吵,下面的军官自然也根据派系吵了起来,只有虹翔一人沉得住气,坐在侧席上干喝茶不开腔。
两伙人整整吵了一天,把战史理论什么都摆出来算帐。
这时的会议已经不再是会议,而是辩论赛。
众所周知。
这种场合是没有真理和正义可言地,双方都在使用夹杂着诡辩的正义企图征服对方。
任何一方地胜利也只可能是嘴皮子上的胜利,而不能证明其立场的正确性。
只是B路线一伙中的带头主帅大辩手张宁不断地冒出些让北飞辍学生听着都要冒冷汗的诨话出来,不住地拆自己这边的台,把气势搞弱了不少。
吵了一天,大家分派系散开,各自忿忿不平地去吃饭休息了。
这场辩论赛没有裁判。
所以辩不出个结论下来。
奥维马斯尽管大可以远征军司令的身份耍流氓强制性下结论,可他这边的人手却少了些,只有郭英雄,中井武和x尔金是他地死忠手下。
原来第三舰队司令古比雪夫跟他交情不错,却在秃鹫要塞战中阵亡了,新顶上来的代司令王雷是华人,对日系背景并参与了七月事件的奥维马斯有成见。
明显向张宁那边倾斜。
剩下的除开虹翔的四个分舰队司令都是张宁那边的,虽然韩曾已经给打得只有四分之一个舰队,但那张嘴的分量却没为之减少。
两派人马地票数比为四比六,奥维马斯这边明显不利。
这种情况下,手握最强的一个行星攻击舰队的虹翔突然间变成了受欢迎的香饽饽便一点也不奇怪了。
但虹翔跟那几个抱着“跟上将混不出什么名堂,跟张宁说不定等他下了就推荐我”想法的将领不一样。
他并不指望跟任何一人混出啥名堂,却非常怕张宁那张捆绑着政治教育的嘴,于是跑去跟奥维马斯谈。
奥维马斯问他对目前形势有何看法时,他大言不惭地说:“简单得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我军力量到达了历史地颠峰时期,只需跟着感觉走即可。
“意见不统一,如何行动?”奥维马斯逼问道,“分路进军。
愿意走A路的走A路,愿走B路的走B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