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已经七年不见了,他的面貌没有发生什么显著的变化,只是显得疲惫了许多。
我心里恼火,发觉这会议室中有干扰精神波动地仪器,使得自己不能很清楚地了解到他的想法。
更加气愤。
见了面便没好气地说:“你可瞒得我好,幻界之主。”
“你错了,消息并不灵通嘛。”
刘诚微微一笑:“这也是当年我们特别欣赏你的地方,从不乱打听事情。
我早在四年前就退出了幻界的政权,现在是一名闲人。”
“你可闲到了一个特别的去处。”
我问道:“共工要塞的建造,你从中出了多少力?”“我就一直混在华嵩手下地那群博士生中,也算是为这个地方竭尽了绵薄之力,只是你没注意罢了。”
刘诚笑了笑:“你忙的是大事。
难以分心到我们这些小人物身上,不足为怪。”
“小人物?幕后操纵着一切的小人物吗?”我冷笑了起来:“别故意惹恼我,我现在已经够窝火的了。
给人当猴耍可不是我的爱好。”
“脾气比以前火爆得多了,你可不适合当那种冲动型的武夫啊,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吧。”
我坐了下来,略为烦闷地点燃了一支烟。
刘诚主动开口了:“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在此事中扮演地并不是什么野心家的角色。
说出来也许显得太假大空,但我真的只是为了人类一族的命运而来此的。
四年前脱离伽南政府时,我就已决心再不与政治挂钩,最多在幕后作些推波助澜的手脚罢。”
我毫不留情地说:“自己不挂钩,就把我推到前台?虚伪的借口。”
“我也知道这种说法没有说服力,特别对于现在已经非常人的你来说,对我产生怀疑是正常地。”
刘诚说:“但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是为你和世界选择了一条最合适的、代价最小的胜利之路。
你知道,我们有能力看到一定时间之后的历史格局。
虽然时常不甚清楚,但大致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如果你忠实地按照我的设想去作,或者阿织能够不那么感情冲动地去找你,我想,最终的结果是我们都乐意看到的。”
“你把自己当成了天神吗?”我反问道:“你又有何权为别人决定一切?”“出于好心——这样解释可以吗?”“如果不是出于野心的话,我就可以告诉你,那样地想法是荒谬可笑的。”
我撇了撇嘴,说:“一两年之前。
我也全心是你地这种想法,试图以‘最正确的结果决定最正确的选择’这样的标准来衡量自己。
衡量他人。
最后才发现,那是多么可笑的事。
我们的生活中有太多的理性之外的变量不能去忽视。
这些变量地组合,最后造成的结果也未必就是我们不能或不愿意接受的。
刘诚啊刘诚,你就少操些心,让我们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吧!”刘诚沉默了片刻,慢慢地后仰到了椅子的靠背上,说:“我不该泄漏天机,但是必须得提醒你。
如果你一意孤行。
可能日后会遭遇更多的艰难困苦和流血牺牲,或者失去很重要的人。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走自己的路吗?”“没什么好计算地。”
我霍然站起了身:“我虽然目光短浅,只看得到眼前。
但我已经看到了有许多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人和事物。
你有什么招就全拿出来,不要再妨碍我!”“比以前大为不同了,有了些霸者气势。”
刘诚微笑道:“虽然离王者还差了不少,可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七年前。